右开弓。
他眼睛睁开一条缝,神色有些茫然,“这里是哪?”
“你家小区门口,你住那一栋?”
流川枫呆呆地想了一会,然后才报出一个数字。
我没再背他,这家伙死沉死沉的,所以我搀住他拽着他往前走。
到了家门口,两人像木头桩子一样杵在门口,“开门啊。”
“钥匙在学校。”
我按了几声门铃。
“他们出去度蜜月了。”
折腾了好长时间从物管那借了备用钥匙,一开门,我就累得把流川枫往地上一扔,甩甩手,“走了。”你自求多福吧。
刚迈步,右脚踝被抓住。
流川枫还是懒懒地躺在地上,拽了拽我的脚,“饿了。”
“饿了就叫外卖,我又不是你的衣食父母。”
“电话在桌上。”
伺候这孙子吃完饭,我也顺便解决了晚饭,回到家已经九点半了,洗过澡就睡了,第二天碰到流川枫,这个不知恩图报的家伙,见到我还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模样,就像捂不暖的蛇,昨天我就该把他扔在大街上不管的。
三井寿一一和大家诚恳地道了歉,来到流川枫面前的时候,这小子一扭头,看到三井寿伸过来的手,用手掌拍了一下,就转身走了。
“他昨天伤到脑袋了,气你也是应该的。”我解释道。
三井寿点点头压住火气,看向我,他盯着我的头发看了一会,蹙起眉头,眉头突然又舒展开,指着我说道:“昨天太混乱没看清,眼角瞄到红色的东西一闪而过,然后我的两颗门牙就没了,原来是你。”
“哈,你看错了,我昨天在劝架,可没有打人。”
三井寿开始有些相信,然后瞄到我的手指,抓着我的手腕举起来,“没出手你的手指怎么受伤了?”
“意外意外,只是指甲断了没受伤。”
“没受伤,你把手指包的跟粽子一样。”
我心虚地看着包扎地比其他手指粗上几倍的中指,我是为了让痒痒相信我真的受伤了,所以才故意包成了这样,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不过就是两个门牙,我帮他镶个金牙就是咯。
可我这背后捅刀的小人行径肯定是令他不耻的,是男人就正大光明地打一场,偷袭算什么男人。
“是我打的。”流川枫走过来说到。
我和三井寿同时看向他,这小子是来报恩的吗?
见三井寿不信,流川枫瞬间出拳,快如闪电。
三井寿捂着嘴痛呼一声,吐出两颗牙,“你这小子。”
我站到两人中间,抬手劝道:“扯平了,你昨天把他打得脑震荡,差点成植物人,掉两颗牙算什么。”
三井寿一听这么严重,也不再计较。
站起身冲流川枫笑道:“昨天是我不对,这事就算翻篇了,以后咱们就是战友了。”
他一咧嘴,嘴又漏风了,我忍不住又笑了。
三井寿擅长三分投篮,国中的时候带领球队夺得神奈川县的县冠军还获得过最佳球员的称号,因伤无奈离开球队,消沉颓废了两年,如今浪子回头,可惜体力大幅下降,投三分球的命中率也大大降低。
于是部活之后三人练习变成了四人,可只有两个篮球筐要如何分配,当然是以篮球来定输赢。
黑子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我拎住他的后领子,“老老实实地当你的控球后卫,得分的事情还是交给旁人吧。”
黑子不甘示弱,握紧小拳头,“樱木君,我相信勤能补拙。”
“再勤也补不了你的拙,在一旁看着。”
三井寿和流川枫的第一次篮球较量,我和黑子在一旁热切关注,痒痒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我心中有些得意,要是我在场上,痒痒就算不喜欢也会耐着性子看的。
三井寿突破不了流川枫的防御,直接在三分线外投篮,也是走了狗屎运,竟然就让他投中了。
三井寿手握成拳,耶了一声。
“你的脚踩到线了。”流川枫说着竖起两根手指,意思是,这是两分球,你激动个屁。
“开玩笑,明明是三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踩线了。”
“我用眼角的余光看到的。”
两人抱成团在地上扭打起来,不过是小打小闹,没动真格的,就像两个撒泼耍赖的小孩。
痒痒看过来,勾起唇角笑了笑。
闹过之后比赛继续,最终是流川枫胜出,三井寿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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