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并不多,除了学校的同学就是温柔和纪天虹。纪天虹不做考虑,温柔的话,展云翔看了一眼对面的女孩,心莫名的跳了一下。
温柔不知道展云翔的心思,她随意的回答着:“昨天坐了一天的车,累死了,他们大概还在睡吧。”坐车是很累的一件事情,何况现在的路跟后世那没得比,一路上坑坑洼洼摇摇晃晃。别说一直娇生惯养的谷玉农,就是她也有些承受不住,草草的吃完饭就睡下。要不是每天早起练功成了习惯,温柔这会儿说不定也在睡觉。
展云翔了解的点点头,几平时在军校就是这样,平日里训练辛苦,一到休息的日子,他们就会赖床,特别是娇少爷谷玉农。这次从杭州到桐城,他们行程不短,他要不是不想接管商铺,也是要在家里休息的。
“小妹早。咦?云翔,你怎么会在?”韩锦文迷迷糊糊的从屋里走出来,迷蒙的眼睛里出现个身影,他有气无力的打了声招呼,转身准备去洗漱。刚转身他猛地顿住,不对,刚刚在小妹身边似乎还有一个身影,他晃晃头让自己清醒一些。
韩锦文转回去一看,居然是展云翔。也难怪他惊讶,现在天色尚早,展云翔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才对。更何况云翔第一天回家,不论怎样,都应该在家陪伴父母,而不是一大早出现在这里。
韩锦文在众人面前都是生龙活虎的,这样迷糊的时候不多见,别说,他跟谷玉农不愧是兄弟,此时的两人出奇的想像。
“别提了,我是来躲祸的。”说起这个展云翔的气势矮了下来,整个人也没了精神。展云翔往椅子上一坐,慢悠悠的说起昨晚发生的事情。“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我爹,我不能跟他翻脸,可是让我去给展云飞这个伪君子打头阵,背骂名,我就是不甘心。没办法啊,我只能来你这里躲躲。”
温柔在心里给展云翔掬了一把同情泪,可怜的孩纸,摊上那么个老爹,姐无限同情你。温柔也明白展云翔说的是实话,别说在这个年代,就是现代,儿子跟老子起了冲突,人们也多说是儿子的不是。什么大义灭亲,那都是嘴上说说,谁要是真敢这么做,背地里的口水都能淹死你。
更何况在这个时代,儿子是不能指责老子的,不然就是不孝,不孝可是大罪。要是展云翔落得个不孝的罪名,他也不用在桐城混下去了。别说什么脱离家族,脱离家族也是要理由的,不然族长那一关也不好过。这关系的可是整个展氏一族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