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住在家中,但是很少见面的二周目。
小孩子躲在柱子后,就望着那个在月色上浅酌的男人,男人似乎并不冷啊,穿着薄薄的一层衣服,不过,在月光下男人杯中的液体反着的亮光,可真漂亮啊,亮晶晶的,像是看月亮的倒映在水里。
然后小孩子就这么看了好久,小孩子嗜睡的天性让他打了个哈欠,然后就看到男人转过头来,月色下逆着光,让人看不清那人脸上的所有,小孩子只是有些吓到的立刻转向就向回跑,然后在门口里微微回头,看到那男人披着一件单薄的外衣向回走去,男人径自走着,路经的所有人都无声退散开,像是恭送着那瘦削的人一般,然后莫明的就记下了那一幕,如水的夜色下,瘦削的身影如入无人之境,所有人都退散开来,还有那深紫色的衣角在走动间舞动的有些不安。
孩子渐渐胆子大了些,有时会和二周目搭话,似乎相比于慎哉,静司更加喜欢不经常见到的二周目,但是对于偶尔来看一眼的七濑记忆并不深,只是依稀知道那是家里的一位主事人。
静司也到了送去学校的年龄,然后做为孩子的静司才渐渐发现自己与其他人的不同。
做为除妖世家的最初教育,并没有告诉静司这个世界上最初还要分开两种,人与妖怪,以至于到入学时,静司分不出人与妖怪的差异,而被别人当做怪异的存在。
“你看得到么?”小孩子的直率,直接了当的就问出来了,似乎直觉得二周目是应该看到的,但是却从别人口中听说大概是看不到的。
二周目低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小大人似的静司,然后回道看不到。
然后静司垂下头,完全不见最初去上学时的兴奋,“他们都说我骗人,还说……”
小孩子说着在学校的一类问题,幼年的孩子最是天真不懂遮饰,这样的直率伤人更甚,二周目揉了揉静司短短的头发,然后收回手,直白的说出:“你与他们的世界完全不同,以后你将属于的场家,属于妖怪。”
静司并不太理解二周目所说的是何种残忍的话,但是似乎以为摸摸头就是被安慰了,然后扬起笑脸面对二周目,听着二周目说着,无论见或不见,终究只能活这么久而已。
然后二周目转身离开。
一年的时间,静司的成长记人吃惊,在小小的身上展现出独属于的场家的气场,把慎哉身上的气势学了个三四分,虽然颇有阴翳,但是配上孩童的脸,有几分可爱而又让人希望的感觉,七濑偶尔来时,提及关于静司,虽未言明,但是却是说静司以后将会比慎哉当做家主。
然后七濑偶尔会去看一下那个女人,七濑问那个女人,还甘心嫁入的场家么,女人扬着笑容,然后说挺好的啊,然后抱着静司,“有静司就好了,人总要长着点良心,父母爱了我半辈子,用我的半辈子去换他们以后更好,没有什么不好啊。”
静司那时不太理解自己妈妈的话的言语的意义,但是女人从来都教给静司一个道理,有些责任是绝对要负起的,不能因为一些太过自我的理由而抛弃自己的责任,那样是一种自私。然后静司也学会了女人想要让他学的东西。
所以静司很快就觉会了处理普通人与除妖人的相处,用最高傲的姿态摆出,就会让他们自然退散,并且处理好了妖怪与人类的关系,种族的不同注定了是要对立的存在,或杀死或奴役,只是因为立场不同,没有任何需要考虑,这些是自己应该做的,那怕会稍有问题,但是只要大条件没有错,就是对的,并且一切为了的场家,的场家是自己的家族,有着许多爱着自己的人,并且是值得保护的存在。
果然女人与七濑太过相似,都是某种意义上十分有能力的女人,女人把静司教导的太好了,好到让人觉得有些过分,那怕是所有都是正确的,但是因为太过卓越的能力,与理所当然的态度,混上的场家特有的一种阴翳,似乎有一种邪气在其中。
当然,那是许久之后,在静司还小时,二周目死去的那一年中,静司还不能做到如此的地步。
那怕二周目的面容年轻依旧,但是苍白铁青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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