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上因为送走了来自京城的康熙皇帝而又变得安静了下来,清晨有牧民赶着羊,哼着曲,晚上有少年少女一起围着篝火畅快的玩乐。这些都是在那个严肃而正经的紫禁城里感受不到的。所以即使因为自己师父昏迷着,几个少年人的心情也没有太过低沉。
“师父还没有醒么?”十三拉住了刚从内室里出来的弘晖。毕竟男女有别,小孩子还好,他们这些已经是成人的就不太方便进去了。
“大概就是这几日了。”弘晖捏了捏自己的鼻尖,“神农树枝已经差不多将师父的灵脉修补完全,只等灵气的充盈,相信师父就会醒来的。”
“你们那天究竟是出了什么事?十八也……师父也昏迷了……”十四面色有点难看,似乎不怎么满意被瞒在鼓里。
“还不就是那僵尸,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个变异的僵尸,上次他逃掉了,这一次似乎变得更加厉害了。”这是他和葵阳一起商量的理由。
“可,师父那么厉害。怎么会?”枫萧也凑了个脑袋上来。
“似乎是有什么隐情,师父并不想杀掉他,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只能等师父醒来了你再问了。”弘晖一脸你就算再问我也不清楚的表情看着十四,把十四看笑了,摸了摸弘晖的脑袋,“我知道了,师兄辛苦啦,哈哈!”
“真是不尊敬师兄!”弘晖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心里却是松了一口气。只是,葵阳守着师父这么多天,不知道身体熬不熬得住,不过,能为师父做一点事情,也能让心里的愧疚少一点,都是我们的错啊!
“喂,你真的不休息一下么。”邪影半趴在空中,看着脸色苍白的葵阳。那脸色可是比鬼都还要苍白。
“我没事!”葵阳咬紧牙关,他已经在这里守了几天了,虽然师兄说师父的情况在慢慢的变好,但是师父一日不醒来,他便一日不安心。
“其实,你守在这里也没用啊,你又不会医术,还不是只有干看着。”
“就算我什么都不做,我也想要守在这里,师父是因为我的原因才会受到惩罚的。那夹杂着雷电的火团,她就那么紧紧的将我们护在身下,自己却灵脉受损。……”葵阳以手盖脸,“邪影,你说真的是我的错么?我想要救他,但是我也不想让师父替我受罪。你看,那个皇帝,他的儿子死了,他却说死的不过是个小孩子,不值得他伤心。那些人,他们的兄弟死了,他们却依然在寻欢作乐,勾心斗角。为什么这些人还活着,无辜的十八却死了?”
“我不知道……”邪影沉吟半响,“似乎,从古至今,这个世界便一直都是这样。有权者任意妄为,无权者被奴役。”
“那,又究竟是谁制定下这样的规则?是那个皇帝么,还是那些高高在上的神灵……一个公平自由的世界,真的就不存在么……”
“也许,这样的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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