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了,问道:“落丫头,准备好了?”
岑雪落知道自己从闭关开始,七叔便亲自守在院落前怕自己受干扰,这份关心让她十分感动,她含笑点头说:“准备好了,七叔,我们走吧。”
齐老爷子每天都起的很早,在他身上永远看不到任何老年人的苍老无力之态,眼睛总是炯炯有神,脸上永远散发红光。纵使丹田经脉闭塞,失去了所有的修为,纵使现在的他总是感觉全身无力,但他的精神状态却一直保持在巅峰。
岑雪落和老七去的时候,齐老爷子正在专心致志的打理温室里的花草。
这个年头,除了专门培植花草的花农之外,大多有能力自己建造温室的人家并不多。而那些权高富贵的人,温室里通常培育着名贵的品种,比如有“花中金字塔”之称的大立菊,一株千朵堪称百花齐放;比如被誉为“高原仙草”的石松,奇特雅致;比如那些来自世界各地的珍稀品种,天堂鸟、富贵鸟、舞女兰等等。这样每每有客人来时,打开温室的大门,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简直是一场视觉盛宴,作为主人自然是虚荣心膨胀,得意的炫耀着自己的品味及高雅。
齐老爷子不同,他的温室虽然宽敞明亮,各种设施也很齐全,但齐老爷子偏爱剑兰。虽然剑兰原种产于南非,但现在世界各地已普遍栽培,与大立菊、天堂鸟等比起来实在算不得什么名贵的珍花异草。
岑雪落的目光就落在齐老爷子手中正在细心打理的那株剑兰上,节气虽已过了立春,但外面依然天寒地冻,地上冰雪还未开化,此时这株剑兰已迫不及待的绽开了粉红色的花朵,柔弱的花朵被厚重的茎保护着,静静开在那笔直的绿色茎上。
老爷子手很稳的给这株剑兰加施肥料,很仔细很认真,神情专注的仿佛在呵护自己的孩子一般。岑雪落和老七静静矗立在温室的门边上,不敢打扰。
老爷子亲手打理完一切之后,满意的望了望满室生机勃勃的盎然春色,脸上露出满足又愉悦的神色。
“等久了吧。”齐老爷子接过老七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刚洗完湿漉漉的手,笑着冲岑雪落点了点头。
“没多久。看这满室的剑兰,心情也很舒畅。”岑雪落应道,她记得剑兰的花语,虽然有很多,比如节节高升、富贵福禄等,但她最喜欢的花语还是坚强。
“嗯。你看,这些剑兰就如钟馗佩戴的宝剑,花朵和厚茎各司其职。”齐老爷子目光扫过自己亲手培植的这些花草。转头看向岑雪落,“我一直希望自己有能力去做更多的事,但终究是岁月不饶人……”
齐老爷子惆怅的叹息了一声,看了看双唇紧闭的岑雪落说道:“我们走吧。”
一路上岑雪落都很沉默,脸色很慎重。她不是没听明白齐老爷子话里的意思。但是除了帮老爷子治好旧疾、打通经脉。她实在无法做出更多的承诺。
关于治疗所用的密室是早已准备好的,除了老七和齐老爷子。谁都不知道在哪里。这次出行,齐老爷子没有再召集齐家的兄弟做什么嘱咐,老七很隐蔽的将齐老爷子和岑雪落开车载出市区。
密室里。齐老爷子和老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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