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厉的弧度,“哌”一声清响落在莎尔妹妹身上,下一刻一道血淋淋的痕迹出现在裸露的皮肤上。
约克让舒默先停在,拿了瓶药水过来全洒在鞭子上:“这打上去,打多深就留多深的疤,除非她换成皮,否则这辈子也好不了。”
舒默眼睛贼亮,“约克,放个片子,要最猛,最浪的。”
约克贼眉鼠眼的了眼舒默,“变态舒,你倒是乐在其中啊。”
片子很快放出来,各种**的声音在屋里传荡,声音声声入耳,听得人口干舌燥。舒默唾了口唾沫子,拧着鞭子“哌哌哌”的抽上去。莎尔妹妹中了致幻剂,听到什么她现在就在做什么。所以当舒默的鞭子抽上身,血肉模糊的当下,她却申吟得越来越大声,身体也扭得越来越厉害。
约克了会儿,转身出去了,他去降降火。照舒变态那个狠劲儿,无疑会抽得莎尔妹妹半个月下不了床。以牙还牙,爷有顾忌忍着不动手,有的是人出这口恶气。
约克两小时后折回来的,舒默已经把一切都搞定了,人也送了回去。
不过搞定了事情,自己那火还没搞定。约克贼溜溜的眼神儿往舒默裤裆口扫去,嘿哟,这火儿还没下去呢。凑他跟前道:“怎么样,兄弟给你弄只母猴来?”
舒默抬脚就给约克踹了去,可惜,没踹到。别约克人高,但伸手还挺灵活。
舒默扭了下脖子,低咒了句,来是太久没泻火了,足有大半年了吧,今儿就一张片子就让他控制不住了。他自制力什么时候这么弱了?
约克转身往舒默跟前撞,伸手握了下,一握,脸子黑了,抬手就跟舒默打了起来。
舒默动手是因为命根子被男人碰了,而约克动手的原因是知道当年花那么长时间研究出来的药,被这混蛋偷了。那玩意是正常人有的尺寸?别他么开玩笑了。
“老子早就猜到你是你,你个变态王八羔子竟然不承认,还诬赖魏老大!”
约克边打边骂,气得不行。约克无疑是打不过舒默的,吃了不少拳脚,可就是咽不下这口气。那玩意他花了多长时间才研究出来的?准备献给爷的,可那宝贝隔天就被人偷了。怪不得舒变态能一枪博得贵妇小姐的喜爱,特么全是他的功劳。
“老子吃了总比扔了好,这才是你研究那么长时间的价值体现!”舒默不占理,可下手却不轻,打得约克抱头鼠窜,满屋子逃命。
“舒默,舒变态,你他么再不收手,往后别有事儿就来找我,别想从我这拿到什么好东西,别想从我这讨一颗药……”约克就跟兔子一样,连蹦带跳的躲,一开始还勉强能对打两下,到后来那就是在挨打。舒默那人,你指望他下手轻点?约克那就是免费的沙袋,愣是被打得个满头包。
套房对面的顾问实在忍不住,敲门进来了。顾问出现得有些鬼魅,敲门声刚落,人就站在了舒默面前。这深更半夜的,这种方式出现实在挺挺惊悚。
“要打滚出去打,你不睡觉别人要睡!”顾问沉着脸怒道,这段时间顾问的工作量是最重的,大大小小的事不少,休息时间根本就不够。这样紧迫的休息时间还被人打断,没给枪子儿就不错了。
“顾二哥,你来得正好,变态舒他偷了我献给爷的宝贝不承认就算了,还诬赖魏老大。现在被我发现了,竟然还死不悔改,变态王八羔子是杀人灭口啊。”约克立马躲在顾问身后,被打得头晕目眩,满头的包。
舒默一副死不悔改的样子,双手抱胸,一脸的坏笑,“怎么着?想拿回去?”
“都给我安静点。”顾问甚少发火,刚才还没让两人有所察觉,这眼下才发现。
舒默,约克都不吱声了。舒默在原地站了会儿,双手插裤兜里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得泄火,这火憋了多久了?算算最后一次碰女人,那还是在z国的时候。
约克倒是也想走,可这是他的套房,他能往哪走?顾问了眼约克,转身走了。约克在屋里站了站,去了舒默那边。别舒默人变态,可这人爱干净,他那屋是他们四个人里最干净的。约克觉得舒变态这就是在装,弄得跟谁不知道似的。
舒默是采花的好手,经验老道丰富,就没有失手过。直接溜进了内阁大臣之一的家里,床上躺的女人是那位高官的新妻。男人年纪已经过五十了,可这女人才三十出头。这类的女人,无疑是舒默的重点对象。
上到内阁大臣家眷,下到良家妇女,只要舒默上手过的,无一不被他弄得服服帖帖。这种情况下,多的不是欲求不满的女人等着这个坏男人来。
舒默压上去的时候是火急火燎的,倒是尽兴,可最后高处来的时候眼前的人竟然变成了安姑娘,这把舒默给吓得,浑身一个激灵,立马拔出来跳下床。眼神有些惊恐,就跟见鬼了似地。
女人那正是要死要活的时候,这下空了,那叫个难受。无限风情展露,缓缓撑起身来,脸上妩媚一片,嗲声道,“心肝儿,你怎么了?”
舒默觉得自己疯了,他怎么能在刚才到安以然呢?
“没事,中场休息。”舒默又坐上了床,抬手捏着女人,女人申吟了声,顺势跌进舒默怀里,一摸,已经软了。不甘心就这么完事,极尽挑逗,这还没够呢,家里的老男人哪里能让她快活?就等着这宝贝来。
舒默心烦意乱,忽然没了兴致。这还是头一次这么快就草草了事的,女人还没满足,他也没办法,他现在提不起兴致来。当即推开女人下床,抄着衣服披在身上,这是准备要走了。
女人也跟着下床,缠了上去,“心肝儿,今天这么快,是不是那场事故中,这宝贝受伤了?”不得不这么怀疑,红檀械那边怪兽出没,全国没有人不知道。
舒默脸上坏笑着,摸了把女人保养得极好的脸,道:“怎么,失望了?”
“呵呵……”女人娇声笑着,倚进舒默怀里。舒默抬手拉开,穿戴整齐,直接跳上窗台:“今儿就到这,改天再来,干你个痛快。”
“心肝儿,”女儿跟上去,伸手搭在舒默手背上,出其不意的问:“安安是谁?”
舒默愣了下,本来下一刻准备跳下去的身躯僵在原处,侧目着女人:“是谁?”
“这就要问心肝儿你呀,刚才压在我身上那么卖力,喊的不是这个名字?还是,你唬我呢。”夜色中女人笑得极其妖娆。
舒默脸上笑意不断,抬手捏了下女人露出来的胸,道:“唬你的,走了。”
声音还在空中绕着,人已经落地了。在原地站了站,他刚才喊了“安安”?这他么是怎么了?
楼上女人以为是舒默舍不得她,所以在地上站着不动,心里感动得不行。
舒默一拍脑子,觉得这脑袋应该出了点问题,回头得让约克给治治。转身,走人。
安以然晚上果然发烧了,高热不退。病情有点来势汹汹的样子,似乎是瞬间烧起来的。沈祭梵一晚上没睡,安以然被愿意被他抱着,他一抱着就哭,哭得撕心裂肺。沈祭梵无奈,只能在她身边躺下,不时的摸摸她的脸和额头。
后半夜了,安以然睡着后沈祭梵才微微眯了会儿,也没有眯多大会儿,似乎身边就被团火烧起来似的。沈祭梵警觉性高,立马睁开眼,安以然烧得通红的脸在他胳膊上无意识的轻轻蹭着,因为相比起她身上的温度,沈祭梵这具本身热能高的身躯倒是让她感到舒服了。
“然然。”沈祭梵吓了一跳,当即翻身下床,即刻给她物理降温。
安以然人都被烧得糊里糊涂的了,沈祭梵体温计拿出来一,手上一抖,四十度,还从没烧到这个温度。感激跟约克打电话,这要是再耽误一刻,还得了?
沈祭梵把冰袋搭在她额头上,握着她的手,手心烫得都快熟了一般,转身又取了几个冰袋,放在她手心。自己手上拿搁一个,在她身上游走。
约克刚在舒默那床上躺下,爷的电话就来了。约克叹了声:“这劳苦的人生啊!”
提着箱子就往主楼去,约克了眼爷抱在怀里的人,直接就给扎了两针。约克在屋里站着,爷没让走人,他就只能站着。很想说让把安姑娘放下吧,人身体温度本来就不低了,这么抱着,不是更高嘛?
望了眼天花板,得,还是闭嘴吧。爷那张恐怖的脸,愿意抱就抱着吧,反正安姑娘也不差那点温度了。
安以然睡不好,沈祭梵就抱着在屋里走,安以然趴在他怀里还能安静点,烧红的脸贴在沈祭梵宽阔厚实的肩膀上,身子拱在他怀里。沈祭梵兜着人,轻轻拍着背。
约克眼疼,想着往后就是安姑娘生的女儿也得不到爷这么爱吧,简直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了,哪有这么对老婆的?实在眼疼得很。
约克换位想了想,这要是换成自己,自己女人病了他会这么来吗?约克一这样假设,浑身一阵恶寒,得,他做不来。不过,没准儿舒变态平时就这样哄女人的,要不然那些女人能巴巴儿的跟着他?
沈祭梵兜着安以然,就跟抱着个火炉似地,温度高得吓人。沈祭梵脸色黑得一塌糊涂,眼底的焦虑和担忧掩饰不住。大掌不停的试探她额上的温度,不停的轻轻拍着肩背,就差没唱出摇篮曲来了。
约克人站得笔直,思想已经抽离,神游到了外太空。约克心里还祈祷着,这漫漫长夜眼眼着就要过去了,爷总会给他留两小时回去睡觉吧。
结果,很好,愣是到天亮了才放人。安姑娘温度是降下来了,爷是怕她体温反复,所以一直把人约克留着,以防万一。
约克走的时候那脸都是灰色的,回去就钻舒默大床上睡觉去了。
沈祭梵抱着安以然躺在床上,没敢睡太沉,即便休息着也神经还是紧绷着的。
打人的时候那是真下了狠心在打,可能说这个男人不疼她?生病比病在自己身上还痛苦,就这么巴巴儿的着,守着,什么紧急要事全部推开,任何人不见。
安以然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托她的福,沈祭梵算是休息了个好。安以然虽然什么都没吃,但掉着营养液,可沈祭梵却是当真一点东西没吃。
安以然醒过来,沈祭梵才让厨房端吃的上来。厨房的人走出去,沈祭梵把人抱起来,坐在一边的桌子前。拿着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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