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给你撑腰。你来找我又不说话,你这是要让我急呢,来,好好把话说了,嗯?发生什么事了?”沈祭梵掌着她让她坐起身,板正她的身体看着她的脸。其实她的事,哪件入得了他的眼啊?可他现在愿意听。
安以然抓着头发,心底火烧火燎的,烦!
“沈祭梵,你别跟讲话,我现在好烦!”安以然有些火了,揪扯着一脸瞪他。
“正因为烦,所以才更要倾诉,兴许在你对我陈述的过程中你就豁然开朗了也说不准对不对?你看,有我在,还有什么可烦恼的,说出来,嗯?”沈祭梵耐着心劝,手轻轻拨开她身前的发丝,撩去身后,再抚上她的脸。
安以然火了,拉开他的手:“我说了,不想说话不想说话,你别烦我行不行?”
起身去拉他,沈祭梵顺着她站起身,伟岸身躯立在她跟前,安以然转身把他推出去:“出去出去,别来烦我,我要一个清静清静,你再说话我跟你急!”
沈祭梵被推出去,看向安以然的目光暗了暗,小东西那胆儿是真肥了,竟敢把他往外面推。安以然冷着脸瞪着他,办公室是由一面玻璃墙隔断成办公空间和接待室,休息室在后面。所以他俩现在是一人站在一个空间,两两对望。
沈祭梵无奈,往里走一步,安以然立马大声一吼:“不准进来,烦死了!”
“好好好,不进不进,那你告诉我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沈祭梵按了下眉说。
“都说了不想说,你别烦我了行不行?”转身把自己摔沙发上,抱着靠枕把脸埋进靠枕和沙发之间,眼眶又红了。不可能不心疼,两年多的心血,就那么没了。虽然她不是大师,收稿不值钱,可那对她来说就是生命。
沈祭梵站在门口,无奈的撑在墙面看她,她心烦,不是该抱他么?怎么会把他推开?以前不都是抱着他巴拉巴拉一通嚷嚷,今天怎么不抱了?
瞧吧,人就是这样,她吵的时候嫌她烦,不要他的时候倒是他失落了。弄得沈祭梵竟然开始反省是不是自己抱起来手感不好了?所以小东西嫌弃他?
助理送来饮料,也是因为没有椰奶,所以公司各种咖啡饮料都来了一杯,还都是从职工那问来的。一般,谁喝奶啊?年轻女职员为了减肥,奶茶之类的东西向来不碰,有点年纪的职工人家喝的都是茶,有些就是现磨的咖啡,公司有现磨的咖啡供应,所以也极少有人自己带喝的来,助理这是问遍了公司才找来这几种。
助理深知这让**oss端进去不好,很想给送进去,可这爷有明文规定,任何人不得入内,当然,这任何人不包括魏峥几人,所以一直端着盘子在外等着。
“没有?”
沈祭梵手动了下,快速扫了托盘上眼杂七杂八的饮品,脸色有些暗沉。他极少看到安以然喝别的,那小东西是喜欢一样东西的时候近乎痴迷,旁的再好她也视而不见。失去兴趣后,就会觉得索然无味,看也不会看一眼。
助理一看爷那脸色,心里当即突突直跳,当下解释道:“公司没有椰奶提供。”
这里是纪律严谨的地儿,又不是喝下午茶打发时间闲聊的场所,能那东西嘛?助理满脸的为难,他那意思是,这么多不带重样儿的,就不能找一样替代?
沈祭梵纡尊降贵接了托盘,助理立马欢腾的离开,总算交差了。心里闷闷的想,女人啊,就是麻烦,喝什么不是喝?看来**oss的小女人跟他家里那个一样难伺候,点名要的东西非得要,不成就闹,唉,女人啊,永远只会为难男人。
“然然,有喝的,喝点东西,等会儿我们去吃饭。”沈祭梵出声,示意他是送喝的才进去,并不是硬要惹她不高兴。
沈祭梵心里莫名叹了声,小东西这脾气啊,养着养着就出来了。
安以然爬起身,抬眼望他,沈祭梵见她坐起身脸色也好看了点,当即温和道:“看看,想喝什么,先喝点,等我会儿就下班,然后去吃东西,你想吃什么都行。”
安以然自动忽略他的话,挑来减去,猛地整个推开,怒红着一张脸冲他吼起来:“椰奶呢?我说的是椰奶,椰奶!这都是些什么呀?沈祭梵,我要椰奶!”
盘里的饮料洒出来,溅了不少在沈祭梵裤腿上,沈祭梵当即黑了脸,压着怒沉声道:“等会儿吃饭再喝也一样,先喝点别的不行吗?”
“不要我不要喝别的,我要喝椰奶,沈祭梵我要喝椰奶!”她本来没说要喝的,是他自己问她,可在她都已经接受等着了那样东西了,他却递上一堆乱七八糟别的东西来,她没想喝别的啊。真是火死了,没想发火的,就是忍无可忍了。
沈祭梵是完全不明白她生气的原因,那是期待落空后的失落和强大的落差感让她突然发飙,本来就被他弄得火急火燎的,这眼下情绪一被引发不发火才怪。
沈祭梵有些急怒上头,为避免突然一个不小心出手掐死她,捏紧了拳即刻转身离开,让她自己去闹。就不能太惯着,越惯着越出问题。
安以然看沈祭梵一声不哼就那么走了,当即起身一把将桌上的被子盘子推倒,稀里哗啦碎了一地,水渍飞溅。沈祭梵猛地转身,阴鸷的目光扫向她,安以然微微后退一步,可依然怒气不减瞪着他,是气他一句话没有就要走。
沈祭梵狠狠咬动了下脸上肌肉,当即大步踩上地上的玻璃碎片,三两步上前探手将连连后退的安以然拧住,掌心一带,卡上她脖子怒沉着气息往外拧。
“沈祭梵你放开我,放开,沈祭梵你混蛋,放开我,我又没错放开,放开……”安以然踉跄着跟上他的大步,边走边捶打他。办公室门一开,不打了也不闹了。因为外面人多,她自己觉得没脸,被沈祭梵带着大步离开。
是知道爷生气了,安以然撇撇嘴,生气的该是她好不好?他能理解她心里的落差嘛?都说了要什么,可拿来的却不是肯定是不会平衡的啊,可他竟然在她气恼当下转身就走,哪有这样当男朋友的?别的男朋友就算没有女朋友想要的东西,也会哄着哄着,可他一句话没有就要走,她能不气嘛?
“沈祭梵,你慢点,你走慢点!”安以然低怒道,眉头狠狠的皱着,抓着他的手被他带着得踉踉跄跄,他步子大,她都快小跑才能跟得上。
沈祭梵拧着安以然去了最近的餐厅,椰奶摆了一桌子,全是一点儿五升大盒儿包装的,沈祭梵把人给按座位上,语气森冷道:
“给我喝,今天给我喝够,往后我要在听到闹着要这玩意我就撕烂你的嘴!”
安以然本来气已经快没了,一听他这野蛮的话立马又火起来,站起来,她站起来又被他按下去,按下去她又站起来,紧跟着又被按下去。
“沈祭梵!”安以然火大,怒吼了起来,也不管丢不丢脸了。
帝王大厦这片区的餐饮业都是king的附属,是为king集团内部员工提供消费的地方,内部正式职工在这些地方消费都是六九折,对外不算折扣。
沈祭梵进餐厅时亮了下工作证儿,餐厅人一看就知道king的人,而且那颜色跟一般职工的蓝色不一样,他是金色,无疑是某家公司的领导级人物,都不敢怠慢。因为是king的高层人员,餐厅的人都上了心,把所有的椰奶都送上去,也都好奇着,再中意那口儿也喝不了那么多吧。
所以那边一吵,餐厅人立马仰头看去。都猜呢,是情侣是肯定的了,可这吵的又是哪一出?难不成那男人是要逼着人喝椰奶?真是怪事。
安以然再撑起身,沈祭梵毫不客气的给人按了下去,拿起一盒椰奶扯开口子,倒杯里,桌面上五六个杯子全都满上。一盒空了一大半,搁一边,坐她身边起手一杯递她嘴边,声音冰冷骇人:“喝了。”
安以然紧紧咬着唇怒目瞪他,眼里一片怒火翻腾,对峙着,不动。沈祭梵也不动,杯子递她唇边安以然抿紧嘴,良久才咬牙切齿道:
“分手,沈祭梵,我们分手!立刻,马上!”
沈祭梵目光瞬间一暗,抬手扼上她下巴借劲儿一扣,杯子往她唇边凑,乳白色椰奶直接往她嘴里灌。就想灭顶一般椰奶直接灌满她整个口腔,不咽下去液体都会自己喉咙下流,安以然大声咳着,满脸憋得通红,死命左右转动头却动不了分毫,呛着水灌下去的又被她咳着反上来,沈祭梵愣是将满满一杯给她灌了下去。
杯子扔开,沈祭梵脸色比修罗冥主还阴鸷骇人,冷戾目光寒气森冷的盯着她。
旁边的服务生都呆了,这人也暴戾了吧?那么娇滴滴的小美人竟然这么对待?那边偷偷窥视的人也都瞪大了眼,这算不算家暴?
沈祭梵冷戾的目光微微撤开,淡淡的扫了一圈偷窥的人,立马人都缩退了去,旁边接应的服务生也即刻灰溜溜的走开。
沈祭梵撤回目光,冷冷的盯着安以然,安以然被呛进了气管,咳得满脸通红,身前已经湿了一片,满脸泪水交加,边咳边瞪着他,目光满是不甘。
“分手?”沈祭梵声音如同地狱传来一般,冰冷的气息绕出两个字。
安以然怒红着一张脸,伸手把桌面上的东西整个推倒,满杯的椰奶全部朝沈祭梵身上撒去,杯子椰奶盒子稀里哗啦推了他一身,盒子杯子从他胸膛滚落地上,又碎了一地。未拆封的椰奶盒子在落地时候重力砸向地面,“嘭”地一声炸开,水花四溅。沈祭梵被泼得那叫一个狼狈,身前一片全部湿透,西装外套,衬衣,裤子,一滴一滴的在滴着水,兴许他那算名贵的脚此刻都被泡在椰奶里。
沈祭梵面色当下扭曲,近乎狰狞的可怖,目光比气削铁如泥的刀子还利三分,如同恶鬼似地落在她脸上,浑身充斥着火山即刻爆发的危险气息,拳头捏得“咯咯”直响。安以然哭,完了完了,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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