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异常清晰而已。
湛胤梵电话出去,让人备好干净的衣服送过来。断了通话走进来时看她还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湛胤梵面色温和的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让人送干净的衣服过来,你躺一会儿。”
二爷说话的同时,张开双臂,微微俯身半撑在她身体上方,空间在这片刻瞬间缩小。
伍兮桐面红,入眼就是他大片大片厚实的胸肌,臊得她耳根子都烫了。眼睛水媚媚的转开一边,尴尬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湛胤梵微微俯身,看着她通红的小脸子,心底柔情蜜意肆起。
“怎么了?”他轻笑发问。
伍兮桐摇头,窘了一把,不想被人看出这窘态,平复着狂乱跳动的心,然后故作镇定的看他。
“我衣服又没脏……”
“那两片布?”湛胤梵说话间转脸看向地面。
得,伍兮桐分外中意的荧光绿比基尼就那么娇羞无限的躺在地上,伍兮桐顺着他的目光转头,微微撑起了头,一看,脸子“嗖”地蹿红。
“大家都这么穿的……”
“穿了跟没穿还有什么分别?”湛胤梵沉着脸问她,目光这片刻已经不那么友好。
伍兮桐没来由的瑟缩了下脖子,把被子往上扯了下。
“该遮的都遮住了啊,怎么没分别?”穿比基尼出门儿的大有人在,可啥都不穿,就算在米国风气也没那么开放啊。
二爷一双刀子眼立马给她扔去,伍兮桐气弱往被子里,抓着被子已经盖了大半张脸了,露外头的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珠子不停的转,直勾勾的望着他。
就跟只可怜的小宠物似地,可怜兮兮瞧着你,再对着她还有什么脾气可言。
湛胤梵无奈,大掌轻轻捏了下她鼻子,“你呀……”
伍兮桐娇呵呵的笑,这种蜜里调油的感觉,似乎跟云帆当初恋时都没有过。
这是爱情吗?这就是成熟的爱情吗?
湛胤梵心底高兴,专注的看着她,他不会哄女人,喜欢得紧了就盯着她瞧,如果可以,他会抱着她狠狠爱,狠狠亲吻。
伍兮桐到底还是被他瞧得不自在,小声说,“那个,我该怎么跟云帆说啊?”
“嗯?”
湛胤梵没料到她此时居然还会想别的男人,几不可见的挑了下泼墨浓眉,不愿多提的给了句,“你不想面对,就由我来……”
“不不,不……”
伍兮桐赶紧摇头,略带几分慌张的看他,见他面露不悦,又低低的解释。
“我不能伤害他,我会选择跟他分手,与你无关,你不要在这个时候搅和进来。你家和他家、不是一直都不那么友好吗?你不怕被人趁机揪了你的小辫子?”
湛胤梵闷笑出声,当即一把将她连带被子捞了起来,密密实实的抱住她。
“傻瓜。”
她在为他着想,她居然有一天也会站在他的角度为他考虑,他开怀大笑,低沉浑厚的笑声充斥整个房间,厚实的胸腔共鸣撞击着她的心扉,伍兮桐觉得莫名,但也也因他的开怀而高兴。
湛胤梵笑声落,伍兮桐才问,“你笑什么啊?”
一直都没办法理解他的个性,有时候冷漠寡言得令人发指,这一刻居然又这么神经质。
唉,男人的心思,你别猜。
湛胤梵捏着她的脸,细细的瞧着,眸色发着幽幽的光,那种,像生猛的兽一般透着分外明显的侵略的目的。
这是男人兽性起的征兆,伍兮桐有些后怕的缩了下脖子。
到底还是扛不住这么明显又露骨的攻势,在他吻要落下时她双手抵在他胸口,有些惊慌的推拒。
“兮兮?”
湛胤梵眸色这瞬间暗沉,他以为,她不会再拒绝他,难道方才她的心动只是他一厢情愿认为的?
伍兮桐挺怕别人失望的,见他眼神受伤又于心不忍。
“我有点怕你……”
特别是他要吃了她的眼神,云帆就算非常想的时候眼神也不会这样露骨,所以,她扛不住。清醒时和醉酒后,那完全是两个对等不了的级别。若不是两次酒后招惹他,她哪会对他敞开心扉?
湛胤梵瞬间阴转晴,掌着她脑袋附唇吻上去,逮着她小口大开大合的啃着,吻着。伍兮桐被他这攻势简直弄懵了,推了下发现完全没用,只能傻不拉唧的由着他在她嘴巴上发疯。他的大掌隔着被子在她身上游移,忽然间动作极快的绕过被子直接覆盖她滑溜溜的后背上。
粗粝大掌一碰触她后背,她身体瞬间弹了几下,震惊的望着他。下一刻,慌慌的推着他,动作激烈的去推他酷硬的头脸。
“别别,别这样,不能再这样了,我还没做好准备,我有点那个什么,想喷鼻血,你别这样了……”
窘!
“喷鼻血?”湛胤梵喘着紊乱的气息看她,眼神黝黑湛亮,这是什么借口?
伍兮桐窘得脸子桃花怒放,红得不正常。
又惊又窘,抱着被子躲开他,然后苦哈哈的求饶,“大爷,您饶了我吧,我都怕死你了。”
湛胤梵看着拧巴的女孩儿,心底好气又好笑。
只能叹气,她愿意接受他就已经足够,大概、大概是他太急了,所以吓着了她。
克制着心底翻涌浓烈的爱意,笑着朝她招手:“好了,过来,不闹你了。”
伍兮桐连连摇头,气弱的说,“我还是坐这比较好,这里安全。”
安全?
湛胤梵闻言真是啼笑皆非,看来他把她吓得不轻。
瞧着她通红的脸子,惊慌又不安的眼神,他实在于心不忍,他可以没皮没脸的说一句他爱死了她这副样子么?
伍兮桐警惕的看着他,湛胤梵隔空与她对望,带着淡淡的无奈的笑意。
他的目光直接得如同他人的风格一般,盯着她不动,丝毫不转移。
伍兮桐觉得她要适应这样彪悍的男人,对她确实是个挑战。可心里又渐渐的对这样的强势着迷有所依赖,面对湛胤梵,她无疑不会像对湛云帆一样偶尔需要她哄,心智不成熟的大男孩有时候确实令她心烦。
伍兮桐跪坐在床上,轻轻叹气。
完了完了,她现在这是一颗心都往湛胤梵身上转移了吗?就因为后来两次酒后那啥?
瞬间想起张爱玲大人曾在《X戒》中说,通往女人灵魂的通道是阴,现在看来,是有那么几分道理的。脸红心慌,她忽然拖着被子顶在头顶上。
“衣服怎么还没送来?”
湛胤梵失声大笑,“不着急,你今天不去订婚礼,时间还长。”
“……”
伍兮桐没出声,但感觉被子被拖拽,她忽然大喝,“干嘛?”
“憋坏了,被子放下来。”
湛胤梵低沉的声音被阻挡了少,但她依然听得清楚。
“衣服呢?”伍兮桐闷声大喊,湛胤梵无奈,松手坐一边看着她。
房外响起敲门声,湛胤梵走出去,夏江流将衣服送了过来,湛胤梵接过衣服,嘱咐了句,“备车,一小时后回市区。”
“是,湛总。”
门合上,湛胤梵提着衣服走进去,伍兮桐一颗通红的脑袋看着他,硕大两颗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两圈。
“你要走了?”
湛胤梵闻言,心下一动,舍不得他?无情的小东西,总算开始正眼看看他了。
“换上衣服,吃点东西就回市里。”湛胤梵简单说道,袋子放在床边,将里面衣服全拿出来摆成一列。
伍兮桐看了眼内衣,窘了窘,“你怎么知道我穿多大的衣服啊?”
“又不是第一次了,还能不知道?”
湛胤梵淡淡的回了句,话落抬眼看她,但见她洋装无事的左右乱看,小家伙又难为情了啊。
伍兮桐假装没听到,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脑子正发着热呢。
这人简直太……
随随便便一句话都能令她羞愤难当,却又无可辩驳。
湛胤梵双臂环胸,等了会儿,催她,“过来,穿衣服。”
“你先出去。”伍兮桐闷闷的说。
湛胤梵那冷飕飕的目光瞬间扫射过去,伍兮桐底气不足的抱着被子爬过去,“开玩笑呐,干嘛这么严肃啊?”
瞧吧瞧吧,强势的男人就这样,一句不对吧他就下脸子了。
伍兮桐一把抓全了衣服然后钻进被子里悉悉索索的穿起来,湛胤梵看了她眼,虽有微词,却并没再挑她毛病。当着她的面,大喇喇的从里到外穿上。
剪裁合身的正装一上身,这人的威严感瞬间上身,伍兮桐看他的目光有一瞬僵直,手上也停顿了下。
哦,是了,这才是真正的湛胤梵。
忽然想起个比喻,光着的湛大爷就像拔了毛的公鸡一样,还是不穿衣服好,没有令人畏惧的威严感。
湛胤梵抬眼,见她傻乐,当即朝她走过去,伍兮桐立马反应过来,赶紧急急出声阻止。
“别过来别过来,我还没穿好呢,你别过来。”
湛胤梵身长玉立的停在她面前,挑了丝不大明显的笑意,情绪也好像被那身死板硬挺的衣服束缚一般,看不出任何征兆。
“确定不用我帮忙?”
伍兮桐点点头,心里再度羞涩的认为,大爷还是脱了衣服可爱点,至少那会儿他都朗声大笑了啊。
很快姑娘从被子里钻出来,站在床上扯着衣服,湛胤梵臂膀一伸将她拽近身边,不由分说的着手代劳。
伍兮桐抿着嘴巴偷乐,被人伺候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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