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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上辈子的情人&这辈子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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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让她再坐一会儿,他们他们要说点事。

    张可桐这个月十五号就要结婚了,对象是钱多多。对于这两孩子最终走到一起,是谁也没想到的。

    因为张可桐要结婚了,所以安绵这段时间才这么失落。

    张可桐对安绵,纯粹就是一种报复心里,因为杨可。张可桐把在安家受过的气,全都报复在了安绵身上。

    安绵还没长大成人,就被张可桐破了身子,十八岁,高考后的假期旅行,她却是躺在冰冷的医院,流掉了张可桐的孩子。

    安绵知道张可桐对她是什么心,可她爱的就是那样无法自拔。张可桐宣布要跟钱多多结婚的时候,安绵自杀过。救她的人是她现在的上司,梁腾亦。

    最痛苦的那几个月,安绵已经过来了,不再以泪洗面,总算勉强跨过去了那道坎。

    “你哥的婚礼,你去不去”杨可问了句。

    女儿跟张可桐的事,她不见得不知道,可也没想到会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想着可能就是简单的爱慕罢了。现在人家要结婚了,她还能多想什么

    “不去,那天我在外地出差。”安绵听得没什么心情。

    安绵不去,杨可也不劝,毕竟还是工作重要。这工作要做好了,毕业后直接上班,省去了多少的麻烦

    杨可跟安以然商量着,随礼的事,这事情,她们私底下通个气倒是好的,免得到时候相差太多也不好。

    张可桐现在是做游戏软件开发的,钱多多毕业后就在他那工作室干,也算是日久生情吧,反正两人相处挺好的。没有争吵,觉得到这个年纪了,那就结个婚吧。两人也是看中了彼此的相处方式,不至于有多爱,但至少是能长久过日子的。

    张可桐爱安绵,这点安绵并不知道。

    可他不能跟安绵结婚,因为他把她伤得太深。如果他还要跟安眠结婚,那他就不是人。

    安绵听得没什么兴趣,直接走出去了。米希诺跟在她后面,坐在院里时米希诺问:

    “你喜欢那个男人”

    安绵笑着反问:“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知道,因为,我也喜欢着一个男人。”米希诺大方的说。

    或许米希诺说这话时还假装轻松呢,可在安绵说下一句时就没那么轻松了。

    “是吗,这年纪,能喜欢一个人,多幸福”安绵看着米希诺,满是真诚。并不是其他人一脸诧异的反应。

    大人会觉得这个年纪的爱情是假象,是胡闹,可他们却是很认真的。

    因为安绵这话,拉近了米希诺的距离。

    “你,也喜欢过吗”米希诺试探着问,她知道,她这个年纪,有些事情和感情都是不应该有的,她特别小心的把跟西格两个人之间的事情藏了起来。

    其实她很怕别人知道,因为,这是为人所不齿的。

    “是啊,喜欢过,很小就知道什么是喜欢了。我把自己交给他的时候,才十四岁,我们有第一个孩子的时候,我刚满十八岁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人,但是,他却不要我希诺,姐姐,很痛苦,这些事,姐姐谁也不敢说,一直放在心里,疼着,疼着疼了好多年后,却等来了这样的结果”

    “真可怜”

    米希诺看着安绵,她不知道安绵为什么这么相信她,第一次见面,就跟她说这些秘密。

    米希诺把纸巾递给安绵:“给你,以后,你会比他更幸福的。”

    意思意思的拍拍安绵肩膀,“男人都不能信,他们全是混蛋”

    这话把安绵逗乐了,阴郁情绪扫除,跟米希诺拥抱了下,道:“真是人小鬼大,什么知道。”

    “当然。”米希诺喜欢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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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人平等的感觉,不喜欢被人当孩子,不喜欢被人瞧不起,所以她总是反抗叔叔们,反抗母亲。

    安绵进屋换衣服去了,米希诺一个人在院里,院里前两年挖了个池塘,不大,养了些鱼在里面,里面还有干枯的藕叶,莲藕还没挖。

    池塘没有围栅栏,因为家里没有小孩。米希诺挺稀奇的,蹲在石梯上看。

    沈斯涵也来了,是跟着父亲来的。

    沈祭梵今天回家时候沈斯涵就哭成了个泪人儿。问明了原因,得,带着一起过来吧。

    沈斯涵到了院子里,其实是想讨好米希诺,毕竟是她妹妹不是

    “我带了好吃的给你,爸爸带我去买的,是海滨酒店的甜点哦,别的地方买不到的。妹妹,我们和好吧。”无论谁对谁错,她是姐姐,她要先认错。

    米希诺转头,望着站在上面的沈斯涵,然后站起来。朝她伸手,沈斯涵高兴得不行,赶紧走下石梯,把蛋糕递给米希诺。

    可米希诺这孩子,接过手直接给扔池子里了。

    沈斯涵当场气得大哭,米希诺掏了掏耳朵,她讨厌喜欢哭的女人

    转身要走,沈斯涵伸手抓住她:“我爸爸买给我的,你赔我”

    “放手”米希诺火了,都说给她了,那是她的东西,她是吃还是扔,你管得着嘛。

    “不放,你赔我蛋糕,赔我,赔我”沈斯涵就抿着嘴哭,是真伤心得不行。

    “讨厌”米希诺吼了句,也不知道是怎么来的,结果沈斯涵在这瞬间落水了。

    “啊,啊--救命啊,爸爸,爸爸救我,妹妹推我爸爸,妈妈”

    米希诺站在石梯上,看着水里的人,也傻了。

    看看自己的手,她、不是故意的

    魏峥在这下一刻直接跳进了池子,把沈斯涵给抗了起来。

    沈斯涵给冻得嘴唇发紫,屋里的人都出来了,之前进安家并没有现身的顾问也在这时候出现了。没有人知道魏峥和顾问两人是怎么进来的,或者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杨可拿着大毛巾沈斯涵裹着,几人手忙脚乱的把沈斯涵带进屋里,赶紧找着安绵的衣服让沈斯涵先换上。

    沈祭梵这回是火大了,直接提着米希诺进了屋里。

    那气势就是要开打呀,安以然给吓着了,一边担心沈斯涵会不会感冒,一边又担心丈夫真动手打女儿。

    “孩子闹着玩的,你至于吗”安以然有心要护。

    沈祭梵侧目横了安以然:“慈母多败儿,你今天多说一句,惩罚加倍”

    等沈斯涵换好衣服,沈祭梵带着家人直接回了浅水湾。

    米希诺站在门口,不肯进门。她也吓着了,都说了不是故意的,为什么就不相信她

    沈斯涵那还在哭呢,反正是妹妹推她进池子的,这个天儿,水里多冷啊,那池子里多脏啊。

    “斯涵,别哭了好吗”安以然哄着沈斯涵,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妈妈”她也委屈啊,落水的是她,她也委屈。

    沈祭梵从楼上下来,手里拿了条短鞭,气怒腾腾。

    沈斯涵见父亲在气头上,也不敢再出声了,直往母亲怀里躲。

    米希诺站在门口,看她父亲下来,慌了,转身就开跑。

    “魏峥,把她给我拎回来”沈祭梵站在扶梯上,等着人给送上来。

    魏峥面色也不好看,却还是立马堵上米希诺,把人给抗了回去。一行人全都进了严肃的书房,沈祭梵怒道:

    “跪下”

    米希诺抬眼,狠狠瞪着她父亲,“凭什么”

    沈祭梵起了鞭子就抽上去:

    “我娅赫家的家规你应该听过,你母亲当年因为礼教的问题,同样受过罚,很好,如今也步她后尘。跪下”

    米希诺避开了鞭子还是落在身上,当即疼得钻心,大声喊了声:

    “妈妈,救命,妈妈--”

    “抗令不遵,加十鞭”沈祭梵怒喝道。

    安以然在书房外敲门,声音又急又怒:“沈祭梵,你要敢打我女儿,我跟你没完,放希诺出来,沈祭梵”

    米希诺听见母亲的声音,立马猖狂了,被魏峥强行按下去的腿又站了起来:

    “妈妈,他打我,妈妈”

    “愣着干什么”沈祭梵怒道,魏峥顿了下,再度强行将拳打脚踢的米希诺给按在地上,硬逼她跪下。

    沈祭梵脱了外套,厚重外套直接扔在了沙发上,道:

    “子不孝父之过,今天的你,全是我做父亲的责任,抽你十鞭,我当父亲的,先受二十鞭魏峥”

    “是”魏峥上前,接过沈祭梵手里的短鞭,难道要他来执行

    娅赫家族的家规,已经荒废很久,何必大动干戈

    “打”沈祭梵半蹲在地,面对着米希诺。

    米希诺被顾问和査士弭按着,动不了。不过看父亲那样阵势,也蒙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爷”他怎么能动手打沈爷这不是以下犯上族规中,以下犯上,他得挨多少鞭

    “打--”沈祭梵再道,后背肌肉迸发,已经做好了挨打的准备。

    魏峥明白爷的意思,但、下不了手。

    “爷,得罪了”魏峥牙一咬,起手就开打。

    鞭子落在后背上,“啪啪啪”直响,鞭子在皮肉上反弹而起的摩擦声听得人心惊肉跳。鞭子在空气甩开的声音呼呼直响,一鞭又一鞭,结结实实的落在沈祭梵厚实的后背上。

    沈祭梵硬扛着,魏峥是下了力气的,听呼啸的风声和英汉吃了鞭子后的闷哼声就知道。

    “爷”顾问有些不忍,魏峥也是,做做样子就行,至于动真格的

    米希诺一开始还绷着,到后来绷不住了,“哇”地一声痛哭出来。

    “爸爸”

    第一次改口喊爸爸,令沈祭梵当场热泪盈眶。

    “爸爸我错了,对不起,爸爸叔叔,别打我爸爸了,别打了”

    米希诺扑过去,沈祭梵伸手抱着女儿,冷哼道:

    “女儿犯错,当父亲的,也一并抗了,她的十鞭,我受了再打”

    “是”魏峥沉着脸,手抖了下,毕竟是考虑着爷不如当年,三十鞭打下去

    魏峥下手还是软了些。

    米希诺那哭声震天动地,直朝魏峥扑过去,“不要打我爸爸了,你打我,你打我”

    “希诺”沈祭梵怒声而斥。

    米希诺转身,泪眼汪汪的看着父亲,“爸爸对不起。”

    沈祭梵朝她招手,米希诺连忙靠过去,沈祭梵把女儿抱着,魏峥提着鞭子继续。

    “啊--不准再打我爸爸,不准打”

    米希诺又哭又喊,气得不行,跳起来要跟魏峥拼命,只是被她爸给抱住了。

    “听话,爸爸替你扛了。”沈祭梵低声道。

    米希诺趴在父亲怀里,嗷嚎大哭。

    魏峥打完了,鞭子一松,半跪道:“爷,得罪了。”

    沈祭梵摆手,魏峥起身,跟其他几人立在一边。

    米希诺是不怎么哭,可那哭起来就没个完,哭得个昏天暗地。

    沈祭梵就抱着女儿,也没动,待她收住了些哭声后,低声道:

    “记住等会跟你姐姐认错,嗯”

    “好”米希诺点头,双手还抱着父亲的脖子没松,脸埋在父亲宽阔的肩膀上,不停的流泪。

    里头的动静,外面只能听到,看不到把安以然可要急疯了。

    到底是怎么了啊,到底把沈祭梵打成什么样了里面鞭打的声音,她都听得清清楚楚,她要进去看看,到底怎么样了

    “你赶紧开门啊,魏峥,沈祭梵到底怎么样了”

    安以然不停的拍门,沈祭梵那话,也刺中了她的心,眼泪哗啦哗啦的就滚了下来。

    门开了,沈祭梵拉着女儿走出来。

    米希诺抬眼就说:“对不起,以后不惹您生气了,妈妈。”

    安以然那瞬间热泪直滚,沈斯涵在安以然身后战后,米希诺抿着唇,还是道歉了:

    “对不起,是我的错,请原谅我。”

    沈斯涵望着父亲,又看看妹妹,然后才说:“没关系。”

    事情总算过去了。

    米希诺这事之后算是本分了,就是人有些无精打采的。也是,不敢再得瑟了,哪里还有什么精神

    沈祭梵背后那伤,足足养了一星期,才能躺,不少伤痕都入肉了的,可见伤得有多重。

    这苦肉计,代价是有点大,不过,总算是把这个女儿的心收拢回来了。

    *

    后记--

    “魏峥。”约克叫住魏峥,两人并排着走。

    “真是希诺小姐推的斯涵当时你在场,到底是怎样的”约克不大相信,米希诺是傲慢不讲理,可不会起那些坏心。

    “是。”魏峥点头,是米希诺推的,她就不怕后果,只是:

    “我想希诺不推,斯涵小姐也会掉进池塘里”

    米希诺出手时,沈斯涵就已经腾空了,大抵米希诺自己也不知道有没有推,但就算无意,她也推卸不了责任,所以认了。

    魏峥话落就走了,约克愣了好大会儿才明白魏峥的意思。00收集并整理,版权归作者或出版社。

    以下为00收集并整理,版权归作者或出版社。

    “为什么不全告诉我你以为我就不能调查出来吗”米希诺道。

    沈祭梵点头,“想知道的都告诉你了,还有疑问,那就自己去调查。”

    米希诺想想,算了吧,她又不关心那些,她就是个胸无大志的人,别人的死活跟她有什么关系再说,不都还活得好好的嘛

    “谢了,哦,我饿了,你,给我弄吃的,现在”

    米希诺站起身,忽然指着査士弭说到。脾气表情那个横啊,要不是她老子在场,估计这在座的几位叔字辈的人都不会搭理她。

    沈祭梵那目光瞬间就冷了下去,起手一杯子给米希诺扔过去。大抵是算好了她会偏躲的方向,竟然在米希诺躲开之后依然砸中了她脑袋。

    “嘭--”一声闷响,杯子紧跟着滚落在地,再“嘭”一声砸在地上,奇迹的,并没有碎,而是顺着滚进了沙发底下。

    米希诺额头瞬间红了,只是痛哼了声,被大力给推得后退了两步,然后站稳,朝她父亲大吼一声:

    “神经病--”

    大抵是出声这当下剧痛还没上来,声音一落,手就紧紧捂着额头。

    在座的几位叔叔们也吓了一跳,赶紧站起身来,诧异的看着这对父女。

    沈祭梵站起身,强大的气场透着不容人忤逆的气息,缓步走近,冷声道:

    “目无尊长,目中无人,米希诺,今天是给你一点教训,你给我记好了,我沈家不需要没有教养的孩子这几位,是你的叔叔,是你的长辈,往后再让我看到你如此蛮横,别怪我不念最后的情分”

    “你凭什么管我不想要我,为什么要带我回来”米希诺捂着额头,咬着唇,眼泪闪动着,却倔强的不肯流下来,仇恨的望着父亲,大声质问。

    沈祭梵抬手就想扇过去,好在魏峥距离近,上前给当下了:

    “爷,希诺小姐还小。”

    陆增转脸给米希诺递眼色,小祖宗啊,你父亲当年是连你母亲都上手的,那是真的收拾,你以为你父亲对你就下不了手了

    沈祭梵那,绝对没有文明教育这回事,连自己女人都动手的男人,为了管教孩子,会不动手

    他是想做一个慈父,没动手打过沈昱谦,更没有打过沈斯涵,可在米希诺这里,却破例了。若是不听话,等着,后面家庭暴力有的是。

    “再小,这个年纪也该懂得礼义廉耻了”沈祭梵怒喝道,冷眼看了眼魏峥,魏峥当即退下。

    爷怎么管教女儿,那是他的事,他们确实不好参与。

    “米希诺,不要用我对你的亏欠作为蛮横的资本,我是你父亲,这是更改不了事实。在我身边,你就得照着我的规矩做事还想向以前那样胡来,随心所欲,你大可以试试,看我怎么收拾你”沈祭梵怒声道。

    米希诺没出声了,狠狠咬着唇,向来无拘无束的人,这瞬间被这么框着,能受得了那叛逆的性子越框她,她就越忤逆得厉害。

    “跟叔叔道歉”沈祭梵这还没完呢,以为凶几句就完事了

    “不要”米希诺大声道。

    “再说句不试试”沈祭梵忽然大动肝火,怒喝道。

    米希诺给吓着了,因为她父亲火起来,跟西格、提丰发起火来是一个层次吗显然不是。

    米希诺到底没忍住,眼泪淌了出来,哭诉道:

    “他只是个暗卫,我是堂堂娅赫公爵的女儿,我身份如此尊贵,我凭什么要跟他道歉凭什么啊”

    沈祭梵怒沉着脸,真的那耳刮子差点就抽上脸了。停滞在空中的大掌紧握成拳,猛地一把拽住米希诺,往査士弭跟前去,怒道:

    “道歉别让我重复第二遍”

    米希诺左脚踩右脚,差点给绊了,刚站稳当下又被父亲怒声一喝,心底那个委屈,就甭提了。要是阿卡在,阿卡早就心疼死了。

    米希诺紧紧咬着唇,跟父亲对视,死扛着僵持着。

    査士弭给夹在他们父女当中,很有些为难。到底还是在这迫人的气氛里提着胆子出声道:

    “爷,没什么大事,希诺小姐也是”

    “闭嘴”沈祭梵侧目怒喝査士弭。

    上一次在西班牙,伯爵府的书房里,她吼魏峥时,他就很想抽她了。目无尊长,狂妄自大,半点礼貌没有,这样的人,长大能有什么出息

    谁给她做吃的,这是小事,事大的是个人品性。这样娇蛮任性的脾气,要这样助长下去那就无法无天了。比她母亲当初有过之无不及,她母亲至少礼貌周全,从不自大,更不会觉得自己比别人有任何优越感。

    米希诺就是被人养坏了,沈祭梵在她身上看到的,全是不可容忍的缺点

    大力扯了一把,米希诺嘴巴抽搐,还是示弱了:“对不起”

    “舌头不能动了是不是大点声”沈祭梵依然不依不饶。

    这在在座的几位叔叔看来,无疑这位爷是有点小题大做了。不过说回来,看看米希诺那身上的傲气,明显安姑娘是感化不了。既然软的不行,就只能来硬的。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米希诺撒气的大声喊,完了后推开父亲往楼上跑了。

    沈祭梵在米希诺跑开后,冷声训斥陆增,査士弭几人:

    “教孩子,不能一味的顺着,否则往后要杀人放火了谁给她去担你们几个都给我听好了,以后她身上要是还有那些毛病,就给硬掰回来,掰不回来就动手抽她,抽到她改为止”

    这话,是告诫陆增几人,自然,也是吼给米希诺听的。

    米希诺听到身后父亲的话,那个伤心啊,摔门进了屋,直接摔上了床,大声痛哭着:

    “阿卡,阿卡,你在哪里有人欺负我,你为什么不出来帮我,阿卡”

    沈祭梵也确实动怒了,给了几人一眼走了,没说去哪。

    陆增其实知道,扮黑脸的走了,该白脸的出场了。是猜到爷让他们几个去平复那丫头的心。

    再不对,那也是才回京城,也不是自己愿意过来的,被带了回来,心里无疑还闹着别扭。爷也清楚这点,父女两起了隔阂,总要人即刻调和开这矛盾,否则这矛盾在心里存久了,就会发酵。

    约克找到放在客厅的药箱,问道:“能上去吧”

    米希诺还小,才十五岁,应该还不到男女之嫌的时候,进她房间,应该可以的。

    魏峥点头,往楼上去,上楼时候回头喊了声:“査士弭也来吧。”

    虽然不清楚米希诺为什么对査士弭“情有独钟”,不过,这时候叫个让她顺眼的人上去,要好很多。

    査士弭点头,却道:“我还是,先给希诺小姐弄点吃的吧。”

    不是睡到现在才起来呢嘛,还是得先吃点东西,再慢慢调时差。

    魏峥点头,觉得这样也好,摆手让査士弭去。

    顾问倒成了闲人,所以这当下追着爷出去了。

    沈祭梵在屋后站着,其实挺落寞的。所有人都能对米希诺表示同情和关心,像她母亲一样,抱着她痛哭,表达心里的情绪,可他不能,他还得扛着。

    女儿是自己的,他能不心疼妻子和女儿就是两种不同的感情,可都是能要他这条命的毒药,像无药可救的癌症一样,他爱他的妻子,爱他的孩子。

    因为没有时间陪在他们身边,所以才更怕自己的孩子学不好。看到米希诺那样,他急,真的,没有父亲不担心自己的孩子的成长。

    “爷,希诺小姐会明白您的。”顾问在沈祭梵身侧,低声劝慰道。

    “她不会明白,她看到的,只是一个不要她的父亲,在她面前逞威风。她以前的生活让她没有学会理解,没有教给她怎么做人”这是对自己的自责,早就料到有今天的事,他担心的就是孩子会被教坏。

    他要的不多,能明辨是非就好,可现在看看。真的远远不够,要能养在身边,怕是能跟沈斯涵一样乖巧,讨喜。

    “爷”顾问忽然感受到沈爷那股由心而发的无力感,那是沉甸甸的父爱吧。

    “希诺小姐可能不如斯涵小姐那么听话,可希诺小姐有她的长处,她聪明。爷,我相信希诺小姐不会让您失望的。”顾问认真道。

    沈祭梵长长的叹气,这个孩子,该怎么才能把她收回来

    魏峥跟约克上楼,敲门,然后推门进去:

    “希诺小姐,我给你包扎吧。”

    米希诺起手扔了个枕头出去:

    “滚都给我滚还包扎干什么,让我死了算了,反正他也没打算认我,接我回来还不都是形势所逼,你们都给我滚,我讨厌你们”

    魏峥站在门口,约克也没赶进去,约克说了句:“还以为小夫人就是我见过的极品了,原来真正难搞的在这,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啊”

    “你胡说什么再胡说我打你”米希诺忽然从床上爬起来,瞪大了牛眼睛,恶狠狠的瞪着约克。

    约克笑道:“希诺小姐,你额头上要是再不上药,可能会留疤。留疤的话,可就破相了。啧啧,那么漂亮的一张脸啊,要是留疤了,真就是太可惜了。”

    陆增立马给接话,道:

    “那你还愣着赶紧给我们家的祖宗上药,这脸可伤不得,小夫人爱美得很,要是我们家这小祖宗脸毁了,有你好看”

    “是,魏老大,我这就给小姐上药。”这两人一唱一和就把事情给决定了,无形中就给了米希诺台阶下。

    “希诺小姐,你也听到你魏叔叔怎么说的了。请配合一下性行个方便成不小生不胜感激”约克笑道,这说话已经到了床边。

    “我要坐那。”米希诺从床的另一边跳下去,坐在了沙发上。

    不闹了,大概,是听出了她可能真的很重要,她在这里,也还有一些存在感。

    约克撩开米希诺额前的发,得,冒了老大一包起来。刚还没有呢,这不大点儿的时间就鼓起来了,合计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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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淤血,已经见青了啊。

    “啧,”约克出声,米希诺立马紧张的问:“怎么,会结巴吗”

    “这个倒不会,有点疼,希诺小姐,你能忍吗”约克低声问。

    约克当然不会忘记,她母亲有多娇气,怕疼得不行,给拔个灌吧,得,就跟要她命似地。换个人来,压根儿就没有丁点感觉好吧。

    因为有前车之鉴,所以,才怕米希诺受不住。这有淤血,确实会痛一些。

    “痛很痛吗”米希诺反问,“你不是只上药而已,难道你要动刀子”

    米希诺,怎么说,不怕痛,至少平时的小磨小擦对她来说,她不会有任何感觉。七八岁的时候,跟猛兽都斗过,这些在她眼里根本就不值一提。

    “那到不至于。”约克笑道,带着手套,轻轻压了下米希诺额头,注意着她脸上的表情,她要是一叫,他合着得立马停手。

    可米希诺却完完全全跟没事儿人一样,冷静得很,由着他来。

    约克稍稍放了心,好吧,“女孩,你很勇敢,至少,比你母亲勇敢多了。”

    “我母亲”米希诺下意识跟着小声重复了句,接着问道:

    “她很胆小吗可,公爵不是西班牙的不败神话吗那么厉害的勇士,妻子怎么会很胆小”这,令人很匪夷所思不是吗

    对米希诺来说,这确实很难理解。

    “是啊,你母亲很胆小,”约克还是消毒,用的药是重量型的,因为怕里面血块在这时候凝固,活血化瘀的功能有些强,所以会感觉刺,不忘说一句:“上药了,你忍着一点,痛就说。”

    米希诺当做没听到,再问:“怎么个胆小法”

    对母亲,好吧,那个柔弱的女人,就算不勇敢,她也不能嫌弃,因为,据说她是那个女人肚子里出来的,她的生命是她给的。

    “这个,你就得问你魏峥叔叔了,他比我们都了解。”约克上药,特别仔细小心,一点一点,生怕碰到她会让她疼,不忘低低的说着步骤,让她有心里准备。

    目光转向魏峥,小脸子一扬:“那你说。”

    米希诺那傲慢的态度,确实是因为身边环境而形成的,阿卡就无时无刻不把她当成女王对待。她就是在那种一人之上的环境里长大的,一时要让她做到“尊重”,“友好”,“礼貌”等,那不现实。

    魏峥拉了凳子坐下,缓缓道:

    “你母亲啊,胆小,怕疼,你确实比你母亲勇敢多了。你母亲就算病得再厉害,都不愿意打针,她原话说,宁愿病死也不愿意吃药打针。”

    “为什么”米希诺疑惑了,这想法太奇怪了吧。

    “能为什么你母亲怕疼,她怕疼就怕到这种地步。”魏峥笑道,“所以,你比你母亲厉害多了,这点,像你父亲。”

    米希诺心底是很受用的,不过面上却没肯承认,哼哼道:“真胆小。”

    “还有呢”想了想,米希诺又问。她很少好奇过别人,觉得别人跟她没有任何关系,不过,她母亲,好像不一样。

    “你母亲以前,跟你父亲还没结婚之前,脾气也不好,作人。可她就怕你父亲,你父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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