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秦二夫人说,她那哥哥心存死志,就连这唯一的姐儿,也是把亲事托给这二夫人了,要不咱们今年就给你办亲事,省得有个万一,耽误了。”薛指也是知道陈府家事的了,也就同意了。三人商议妥了。次日,安雅就准备好吉祥礼,遣了官媒去陈二老爷府上提亲。
“恭喜陈老爷!贺喜陈老爷!老婆子在这儿给您道喜了!”看着来人,陈老爷心里已经有了底了,道:“喜从何来啊?”吩咐丫环给媒婆上茶。“薛府丞的夫人托老身替他家二老爷来求娶你家姐儿!”喜婆子道。“薛府丞家的,就是金陵紫薇舍人之后的吗?”陈老爷一寻思问道。“真亏得陈老爷知道的多,可不是吗?薛府丞就是紫薇舍人之孙。现今薛大老爷已经是奉天府府丞了,等明年薛二老爷中个进士,府上的姐儿可不也是位官太太了吗?”陈老爷听了,也就明白了,这就是妹妹为姐儿相看的那门人家,也就应了。等秦二夫人听到信儿后,心里也是高兴,自己跟秦老爷说了一声,秦老爷听了,也就准了。秦二夫人忙吩咐下人套车带着仪姐儿回了陈府。兄妹俩人一合计,具是满意薛府这门亲事。
薛府得了回信,又派人行过问名礼,专门请人算过后,都得了吉卦。安雅又跟秦二夫人陈氏议定了婚期。两府过了文定、过了大礼。
行了请期之礼。等陈家大房和二房回过神儿来,两府的亲事要已经就剩下六礼的最后一礼没行了。等知道定的是薛府丞家,陈家族长又问过陈二老爷过继之事,看着陈二老爷还是没有过继嗣子的打算,也只能算了。等抬嫁妆的时候,陈二老爷除了妻子早先在时准备的一百抬嫁妆,把府里的家财,全都折成银票,给了仪姐儿。到了成亲的那一天,薛府满府热热闹闹的,把新娘子娶进了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