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叨的少爷,奴婢现在才怀上。还好太太出孝后也没提升奴婢做二房。否则,奴婢就要羞愧而死了。不行,不能说这个字。”慈爱的抚摸着微凸的肚子,“这可是老夫人盼望奴婢能给老爷生的哥儿,可不能有丝毫闪失。……”
王老爷很是惭愧,自责忘了母亲的临终吩咐,没升二姨娘为二房。二姨娘当年可是老太太给的,这些年自己也颇冷落了她。想到那几年,自己常去的燕辞院和正院、锦棉院。锦棉院的三姨娘更是妻子的陪嫁丫鬟,还是一出老太太的孝期,妻子就做主抬的呢。后来也就忘了二姨娘。这些年太太也没提升二姨娘为二房的事。想到二房,想到二姨娘,就想到了雅姐儿。再想到雅姐儿的天花的事儿。外边还没天花的事儿呢,就雅姐儿差点过不来了,最后好像也就处置了几个粗使丫鬟。王老爷突然觉得妻子的贤良有些假。问了几句二姨娘身体可好,吩咐下有什么需要的东西,只管打发丫鬟去找太太要。就走了。王老爷突然觉得自己应该静一下,毕竟不是没经过事儿的,喜怒形色,露出痕迹。
看着老爷离去,二姨娘露出喜色,以她对老爷的了解足够引起老爷对太太贤名的怀疑了。也不奢求能一下离间了老爷和太太的感情,毕竟太太是原配正室,年少夫妻、感情深厚,但只要有了怀疑,相信老爷就会去查。太太再是掌管王府后院十几年,也比不得老爷这个王府当家人的关系深厚。太太做事再是周密,老爷也会查出线索。上次雅姐儿得天花的事儿,就让自己查出一个打发出去的一个粗使丫鬟呢。更何况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