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去马尔福庄园寻找那本日记本,我甚至还可以去帮你引出那条蛇,但是你必须马上找出凤凰社的那个间谍,然后交给我。”
“西弗勒斯,这需要时间,毕竟我们一点证据也没有,无法指认出任何人,”邓布利多在倒完红茶后,来回踱了两步,严肃地说,“我知道这个人的存在对于你们来说十分危险,所以我会尽快。”
得到邓布利多保证的西弗勒斯并没有放松下来,一天没有消息就意味着艾玛一天处于危险之中,虽然他们为凤凰社提供消息的事只有邓布利多一个人知道,但是保密人的人就不一定只有邓布利多一个人知道了。按照黑魔王现在的疑心病以及疯狂程度,西弗勒斯毫不怀疑他在得到这个消息后会马上找上艾玛用无数个钻心咒来对付她――
这是他新近找到的取乐方式,不知道有多少的麻瓜和白巫师们在这样的折磨下变成了疯子。
“亲爱的,放轻松,这件事知道的人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多,”艾玛试图劝慰着显得越来越焦躁的西弗勒斯,“除了校长和劫掠者们之外,我实在是想不出还有谁会知道这件事。在这种重要的事情上,莉莉是值得信任的。”
西弗勒斯冷哼一声:“我一点不相信那个自大的波特,以及他那些蠢透了的朋友们。”
“其实波特做事也没那么不稳妥,这毕竟关系到他家人的性命,他没那么傻。”
艾玛想了下自己记忆中劫掠者们的模样,在她的脑海里影像似乎都还停留在少年时期。
神采飞扬的波特,优雅的布莱克,沉着稳重的卢平,以及胆小羞涩的彼得。
怎么想,他们都不像是会出卖朋友的人。
艾玛觉得西弗勒斯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才会如此焦虑,要知道那本日记本也不是那么容易能够拿到的,更别说是引出几乎和黑魔王形影不离的大蛇纳吉尼了。
想来想去,艾玛决定用食物来抚慰西弗勒斯的身心:“亲爱的西弗,晚上早点回家,我炖肉给你吃。”
“马尔福今晚请我去为他的儿子配一些调养用的药剂……抱歉,”西弗勒斯顿了一下,又迅速补充道,“我会尽快赶回来的。”
“好吧,”艾玛拿头轻撞了下西弗勒斯的胸口,“我会记得给你留点汤的。”
西弗勒斯再没有说话,他低下头,安抚似的亲吻了她的头发。
西弗勒斯前脚刚走,艾玛后脚就去了地窖。
地窖里的木架子上分门别类地放满了各种魔药材料,长桌上面放着三个坩埚,平常这里是西弗勒斯的工作间,不过自从艾玛开始研究驯蛇哨之后,这里面就日渐凌乱,西弗勒斯后来实在是看不过眼了就专门开辟了一块地方给她,这倒是拯救了地窖的大部分地方,不过划给她的那块就乱得完全不能看了。
在属于她那块地的地面上,也放了个坩埚,里面的药汁黑漆漆的,浓稠得就连搅拌都有点艰难。
她走过去看了眼坩埚旁的沙漏,又拎起搁在锅边的线,一个沾满了药汁像是圆棍一样的东西被轻轻地提了起来――
这是驯蛇哨,已经在坩埚里沉浸了将近三天。
她拜托西弗勒斯熬制了这锅可以将魔力附着在上面的药汁,还惨杂了一些具有奇怪效果的药草,是她自己翻遍了西弗勒斯的藏书后琢磨出来的,天知道她前二十年看的书加起来都没有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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