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
艾玛看上去很像是在犹豫给他一个魔咒还是一顿老拳让他清醒下头脑,不过最终她还是面露遗憾地将偷来的驱虫剂分给他们。
后来哈伯德问她是怎么想的,她只是给了他一个“你是傻逼吗”的眼神:“因为他救了我一命啊,一想到他冒着被啃掉的危险回来救我,我觉得不管他对我说什么我都能原谅了。”
可是你没有原谅他叫你小不点!
哈伯德最终还是把这句话憋了回去,因为他看到了艾玛养得那只彪悍大猫正蹲在某个角落里对着自己虎视眈眈――
“还是老样子,”海格愁苦着脸,“吃得很少,什么也不肯说,再这样下去都该瘦了。”
……一只蜘蛛还能看出来瘦不瘦这个傻大个还真是天才。
艾玛腹诽着,不过她还是本着人道主义精神安慰了一下海格:“我家埃德有时候也会这样闹脾气,揍它一顿就好了。”这么大个个子应该打得过那只蜘蛛吧?
听到艾玛提起埃德的名字,哈伯德和波特两个人顿时就觉得牙痛,那只肥硕的大猫……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比起那只巨型蜘蛛来还要可怕。
手欠如波特者被猫腿连环踢过多少次脸就不用说了,哈伯德只是轻轻嘲讽了几句躺在病床上哼哼唧唧不肯喝药的艾玛,就差点被那只猫用猫拳打成猪头。
要是掏出魔杖想给它两下,瞬间就跑得没影了,而小斯内普先生则会阴测测地注视着你,直到你头皮发麻后背冒汗――
还有比对上这样一对组合更让人头痛的事吗!
有,如果中间再加上一个艾玛……哈伯德少爷用眼角余光扫了下咯吱咯吱嚼着肉肠的艾玛,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怎么也不会相信,就这么个豆丁似的小姑娘能轻松地举起两个比她身体还大的南瓜!
简直就像是小巨怪……
艾玛突然将自己的大头凑到哈伯德眼前:“我怎么觉得你在心里说我坏话,老实交代。”
哈伯德当场被那颗大头吓得后退几步,还没站稳稳妥就收到了来自波特的耻笑声:“瞧他这吓的,心虚了吧。”
哈伯德尴尬地咳了两声,似是掩饰着说:“艾玛你想多了,我只是在想,马上就是圣诞节假期了,我们的惩罚也终于要结束了。”
圣诞节假期!
艾玛一下子垮下来脸来,虽然能回家是件高兴的事,但是一想到要面对雷・李叔叔的唠叨就有种心累的感觉,顺带着连嘴里的肉也吃着不香了。
尽管艾玛怀着如此复杂纠结的心理,圣诞节假期仍然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到来了。
交完最后一次采集来的月光草,斯普劳特教授给了他们一人一盆小小的德芬草,说是提前送的圣诞礼物。
艾玛晚上回去把它放在床头,清幽的香气稍微缓解了即将要回家的焦虑,根据室友们的反应,至少她终于不会在睡到半夜的时候突然跳起来哭喊着“叔叔我错了”这句话了。
“我觉得你不应该担心,李先生是个温和的好人,尤其是在面对着你的时候。”莉莉在餐桌前安慰着艾玛,她们的行李已经收拾了妥当,只等到吃完午餐就能上火车了。
“或许你更应该考虑一下李先生所说的惊喜,通常都只有惊,没有喜。”西弗勒斯显然还在气愤艾玛偷拿他的魔药,说起话倒是一点也不留情。
大概是因为假期的缘故,学生们并没有按照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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