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反掐回去，两人顿时闹成了一团。
其他队员纷纷无视这两只二货，欢快地吃了起来，尼玛好不容易来了华城大酒店，听于立瞎扯了一顿以及饿得肚子打鼓了，哪还有空去管二货，天大地大，吃饭最大！霎时间，餐桌上筷子与汤勺齐飞，历史经验告诉我们：先下手为强，后下手被强！
张军看着九中的队员欢快地笑容，啧了一声，目光里有着悠远的怀念，怔怔地看了一会，才站起身来，拿着烟走出了阳台。
云天余光瞥到张军的动作，犹豫了一下，也放下筷子跟了出去。
张军感觉到云天的靠近，也不回头，只深深地吸了口烟，神情里有着淡淡的抑郁。
“教练…………你以前踢过中超？”云天迟疑了很久，还是开门见山地问了出来。
“简历上不是都写得很清楚吗？”张军吐出一口烟雾，不是很在意地说道。
“中超，是不是真的很黑？”
“呵，这个问题……”张军终于转过身来，盯着云天的眼睛，微微蹙眉，“你想踢职业？”
云天点了点头。
“啧，”张军嗤笑了一声，“我劝你还是趁早打消这年头，在中国，职业足球可不好踢，没那身家背景还是别趟这浑水，否则最后被毁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云天皱了皱眉：“我喜欢足球，我是真的想踢一辈子的足球。”
“呵，”张军的笑里讽刺意味更大了，“喜欢，你的喜欢能维持多久？在金钱、权势面前，你的喜欢能维持多久不变质？小子，别太天真了。我看你成绩也不差，好好地把联赛踢完，混个高考加分上个好大学才是正确的选择，别想那么多邪门歪道的。好了，不跟你扯下去了，扯下去你也不懂。”张军转过身去，朝云天摆了摆手，示意他赶紧离开。
云天望着张军的背影，紧皱着眉头，张了张口，却还是什么都没说地离开了，但一直到晚上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云天也还是一直纠结着这场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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