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子滚烫,整个人都绵软无力,眼睛紧闭着,嘴唇已经烧得干裂,双手无力的垂下。
“驭西——”仿佛是她的声音,当她那晚处于迷离状态的時候,喊着他的名字,他恨不得将她揉碎,整个身子都像下了火一样,要热烈地融化她,也融化自己。
夜,无声无息,寂寞亦无孔不入。
楚驭西的车不知不觉地又开到通往别墅的那条路,他一度想要转头离开,可是耳边却回旋着汪泽的话,她病了。
楚驭西已经喊道:“司机,快去澄心医院。”
辛梦兰抬起头,面色已苍白如雪:“你是说,他是商童的父亲?”
“这么晚了,给谁打电话?”
辛梦兰的手在发抖,她看了一遍,
“云兮——”辛梦兰搂住楚云兮,眼泪落下来:“没事,妈妈再想想——”
大夫推着商童出来,带着呼吸机,打着治理肺炎的药,要送到病房去,司机已经跑前跑后办好了所有住院手续,楚驭西跟着起身,随着商童进了病房。
他的手机再次响了,他都懒得去接,是汪泽的电话。
可能是商童的肺炎传染的。
到了医院,挂了急诊,他整个人才瘫软在外面。
怎么不早点?话得凯下。
“听她说过也是b大毕业的,h大历史系工作,不过过世五年多了。”
她说了什么?
可是自己居然还那么残忍地对她说,自己只有云兮一个女儿“
他坐在车里,手死死地捏着方向盘,似乎只要一离开方向盘,他就会控制不住的想要进去。
方才有那么一刹那,他竟然想到了割腕自杀的母亲,她死的時候,身子软软的,舅舅抱着她去医院,可是来不及了,连输血都来不及了,她的手一垂,就那么死了。
辛梦兰的心被一点点揪紧,她细细地回想着商童的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话,原来她是知道的“
辛梦兰抬眼去看楚云兮:“云兮,你那么爱东凯吗?”
“先生——”管家已经语无伦次:“您回来了?”
听到那边的提示,她一个人窝在藤椅里,感觉手脚冰凉。
“楚总,真的对不起,这几天明明已经好转的……”
坐了良久,汪泽打电话来,说已经替念念办好了住院,也留着观察几天,还送来了管家打理好的衣物。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二楼的灯亮着,她怎么还没睡?往天这个時候,即便她不睡,也该早早的哄那个孩子睡了。
“她的手机呢?”楚驭西问了句。
“妈?”楚云兮被她弄得有点怪怪的,“您这是怎么了?”
这顿饭楚云兮吃得很开心,不時问楚汉晨和辛梦兰婚礼的细节,冉东凯在一旁也偶尔微笑地回应一下,而辛梦兰却低着头,食不知味,有時问了她好几遍,她才听见。
“商童——童童——”楚驭西喊着她的名字,她怎么会烧到这个程度?不是叫医生来看了吗?怎么会这样?
她在那个時候还念着他的名字,是不是代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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