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一杯红茶,就呆呆的向窗外看去,因为是下午,还看得见白云,山脉看上去那么小,总觉得城市很大,可是从上看下去,原来都是小小的一块,她不敢回头,生怕看到楚驭西灼灼的眼神,
她不敢面对他,身下的疼痛那么清晰,有一股热流蓦地涌出,她以为是那个来了,急忙放下红茶,对冉东凯说了一下,就起身去了洗手间,
在她刚起身,楚驭西也站了起来,
冉东凯正在教念念打游戏,打到关键的地方,头也没抬一下,
商童深吸口气,打开卫生间的门,还未等将门推上,一股强大的外力将门挤开,一个身影钻了进来,门被划上,
“你——你干嘛?”商童骇然的盯着楚驭西,
飞机卫生间很小,再挤进去两个人,商童连转身都困难,她害怕楚驭西再做什么,急忙说:“我已经和东凯说清楚了,我不会缠着他了,他也同意了,”
楚驭西捏着她的下巴,看着她起伏不定的胸口,一把将她带到自己怀里,他的目光凝着她,看着她已经肿胀的红唇,之前他没有亲她,应该是她自己咬的,
那红唇像一朵娇艳的花,深深的诱惑着他,
像是着了魔一样,他突然扣紧她的后脑,手揽住她的,狠狠滴吻住了她的唇,
她吃了一惊,想要后退,脚碰到了柜子边缘,整个人被硬生生夹在洗手池和他之间,他的唇将她整个含住,碾压着,舌头席卷进去,将她的舌头缠住,一阵酥麻油然而生,rbjo,
那么细致而强烈的触感,她感受着他的入侵,他恨不得将她的舌根拔起,吮进他口中,她的心都要被他出来,两脚轻飘飘的,整个人也如同浮在半空中,
飞机那么平稳,她几乎忘了这里是三万英尺的高空,
他已经不满足于一个简单的吻,大手从腰间滑向她的腿部,开始撕扯她的裤子,
“别——呜——”她被他的唇堵得严严实实,身子酸痛无力,她的手想要去推开他,却被他一只手就牢牢地捏住,
之前的痛感吓得她全身在此颤抖起来,她心一沉,用力一咬,果然被他用力推开,后腰装在水台边缘,疼得她脸都抽痛起来,
楚驭西擦了一下唇角,眸色变得更加暗沉,血腥的味道将他之前的温存全都洗掉,他大手从她衣襟伸进去,一把握住她最柔软的地方,声音也冷下来:“你叫吧,最好把人都叫过来,看看你在这里勾引我,”
“我没有,”商童欲哭无泪,她颤声道:“我已经听你的话了,你还要怎样?”
“你以为这就够了吗?”楚驭西手中的触感极好,而她那被凌*辱的模样更是激起他的欲*念,他猛地抽出自己的手,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他看着她背部优美的曲线,大手已忍不住来到她的腰间,就要扯下她的裤子,
“我不能——我来那个了——”商童知道挣扎不过,急声道,说完她的脸腾地红了,
楚驭西眸子凝了凝,又瞬间的迟疑,却还是一把扯下,
商童恨不得一头撞死,可是下一秒钟,她的身子突然被抬高,他竟从用这种背对的姿势进去,
完全陌生的感觉,她吓得双腿发颤,再看腿间,原来之前淌出的竟是他的……
她被他捂着嘴,一下一下沉重地撞击着,
不知是因为他的缘故,还是飞机遇到了气流开始颠簸,她开始摇晃,心也颤抖起来,眼泪顺着他的大手开始落下,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打扰了,请问里面有人吗?”
是空姐甜美的声音,
还有冉东凯的声音:“我的朋友进去很久了,请帮我问一问,”
商童听了吓得面容失色,这時楚驭西突然松开了捂住她嘴的大手,贴上她的脊背,轻声道:“你叫啊,叫他们就能听到了,就不会担心了,”
商童拼命地摇头,她用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害怕发出那可怕的声音来,而楚驭西偏偏恶作剧似的加大了力度,
她受不了了,火辣辣的感觉让她根本承受不住,她除了五年前那一夜,根本不知道该怎样适应那样一个存在,她疼痛更加惊惧,他像是要劈开她一样,她甚至能听到他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打开门看看吧,我很担心我的朋友,”是冉东凯的声音,
空姐似乎在犹豫,
楚驭西咬上商童的耳垂,他的手揽住她的腰肢,低声道:“不叫也没关系,那就让他们好好看看——”
“不要?”商童急忙开口,她喘息不定,身子又被他撞了一下,她握着门把手:“东凯,我马上出去,”
“门外有人听着,感觉怎么样?”楚驭西嫌她太紧,不得不咬住她:“放松,”
她怎么可能放松,机身微微摇晃,她抬头就会撞到上面的柜子,身子被他撞得快要碎了,意识也渐渐剥离,不知道是过了多久,她感觉到腿间一亮,他终于松开了她,
她就像一块抹布被他用过又丢弃了,
楚驭西从一旁的纸盒里取出纸来,清理完自己,眼中就现出几分懊恼来,他又碰了她,这样的一个可恶的女人?
商童又瞬间的失神,她不想当着他的面做那么难堪的事,他却已经要去拉开卫生间的门,
“别?”商童伸出一只手,轻轻的拉住他,她的眼神那么哀绝,希望他能留给她最后一丝自尊,
楚驭西的目光看着她扯着他的袖子,这样的场景这般似曾相识,若是五年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或许一切都会不同,
可是,这一切不过是她应得的,
他为自己的心软而懊恼,他一根根扯开她的手指,冷声道:“你以为我喜欢碰你?只是这飞机上没有合适的发泄对象而已,”
他离开的時候,商童已站起身来,她急忙地关上门,一边清理自己一边流泪,
就算是再愚蠢的人都应该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吧?
她洗完手和脸,用纸巾擦干净,看到镜子中那张脸,痛苦地垂下头,
走出去時,外面已没有了空姐,就连冉东凯也坐在原来的位置上,见她回来,冉东凯只是淡淡的说:“念念这一关打得很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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