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师长说了这些话,差点让田雨激动的从他的身上跳下來。
啊,我很欣赏你!为什么杜师长不说;我很喜欢你呢?田雨如同像是一个孩子,永远不满足大人给予的无私爱的孩子,给了一点甜,就要十分甜的孩子。如果杜师长要是亲口对我说一句;我爱你,田雨同志,那么我当即就答应做他的妻子。
田雨正在这么想的时候,从前面装甲车队跑过來一个人。这个人一边跑一边还在喊着;“杜师长,杜师长!”杜师长这个时候正走到坦克车跟前,他放下田雨,迎着那个人,说;“什么事,彪子,看把你急得。难道有什么急事吗?”
彪子扬了扬手里的一份电报,跑到杜师长,气喘吁吁的说;“杜师长,这是八路军总部來的电报,是刚发给你的,你快看看吧!”杜师长赶忙接过电报,电文上面写着;十万火急!杜师长,我八路军总部突然遭受到数倍鬼子的包围,情况非常危急,日军还企图调遣板恒的清剿部队赶來围歼我们,望你们特别挺进队无比拖住增援的日军,以缓解我总部的危急处境。
杜师长看完电文,眉头不禁一皱,语调很坚定的说道;“八路军总部遭遇鬼子的突袭,日军还准备调遣板恒的主力前去围歼,总部希望我们能拖住板恒。我们决不能让板恒的一兵一卒从崂山调遣出去。为了实现这个目标,我们要提前炸掉崂山水库,让板恒的数万日军部队淹死在滔滔的洪流之中!”
彪子说;“杜师长,这个任务太艰巨了,我们的人手也很不够,还要提前炸坝,还要拖住板恒的主力部队,的确是难呀。”杜师长挥了一下手,斩钉截铁的说道;“就按照我刚才说的去做。我们就这么些兵力,力量虽然薄弱,但是我们决不能在八路军总部遭受危急的时候,袖手旁观啊!”
这个时候,大老王也在身后,刚才那份电文他也看了。此刻,大老王说;“杜师长,总部那个首长因为听信谣言,以莫须有的罪名,差点都要以叛徒的罪名枪毙你,难道你都忘记了吗?我们也有我们的难处呀,在我们的周围,聚集了板恒清剿部队的数万鬼子,我们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啊!”
杜师长还是很大度而磊落的说道;“大老王,你说的沒错,一个人不可能在一生当中,不被冤枉,不被理解,不被误会过,总部的那个首长,是偏信谣言,差点毙了我,但是我不能因为这个,对总部的面临的危险视而不见,无动于中,你们想过沒有,如果总部完蛋了,谁來领导八路军走向最后的胜利?”
在场的人都鸦雀无声,只有远处装甲车和近处的坦克车的轰鸣声还在持续着。杜师长接着说道;“同志们,我们要有大局观念,我们还要有君子坦荡荡的大度胸怀,时间是最好的裁判,它能分辨出谁是谁非來,它能澄清出谁好谁坏來。你们明白吗?”
大老王又说;“那个首长,当初若不是你带领我们一个营的弟兄,抛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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