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三个联队,分成三个方阵。每个方阵都有八路纵队,每个纵队都是七十个士兵到一百个士兵。这样,每个方阵大约有五六千人。三木旅团长站在打麦场的中间,带着雪白的手套,双手撑着军刀,在注视着部队在操练。
三木旅团长也是在接到早稻田司令官的电话后,才仓促的命令部队进行操练的。早稻田司令官亲自率领日本国内來的飞鹤歌舞团來慰问,自己的部队肯定要受到上司的检阅。早稻田司令官的电话刚打过不久,板恒总指挥的电话也打过來了。
板恒在电话里,让三木旅团长,明天一大早去沧口火车站,在那里,将聚集旅团长以上的将军们,來迎接早稻田司令官和飞鹤歌舞团的到來。部队好久沒有操练了。队伍的步伐不是很整齐,无数双皮靴踏在地上,也不是刷刷刷的声音,因为不整齐,脚步声就变得很凌乱。
三木旅团长不仅皱起了眉头。当然,要想在一个晚上的短暂操练,就能够让部队的方阵,走得跟在东京,接受天皇陛下检阅那样,也不可能。关键是要整齐,要拿出部队的士气來。三木旅团长叫來三个联队长,对他们说;“早稻田司令官是第一次來我们旅团,我们不能给旅团丢脸。飞鹤歌舞团也是第一次來我们的旅团,我们不能让艺术家们,看到前线的部队是这样的精神状态。明白吗?”
“明白!”三个联队长异口同声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