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唇发干,他轻轻探出了舌头,抿了抿干涸的嘴唇,这个细节顿时被细心的大原富枝给捕捉住了。以为他要说什么。是的,毕阿东是要有话要说,而且是一肚子话要说,但是要说出一肚子的话,也不可能,因为前面的那头牛已经不耐烦了。
即便那头牛耐烦的话,牛背上那两个光溜溜的男女也不会忍受下去,因为亢奋的结果是要享受天伦之乐的,如果老这样骑在牛背上,按捺住属于动物的原始的强烈欲望,去倾听一个人----一个刚被光着身子的伪军大队长,任命为上尉的副官,讲述他的一肚子话,先不管什么话,反正是不现实的。
“你要说什么?就快点说吧!”大原富枝柔声柔气的说道。
牛开始躁动不安了,显然在它的背上,还背负着两个无毛直立,两足脊椎类动物。如果这两个家伙老老实实的坐在上面也就罢了,可是这两个狗男女表面上老实,骨子里却癫狂的不行,你以为牛就那么迟钝吗?你以为牛的皮毛就那么的厚吗?难道一点微妙的变化都感觉不出來吗?
但是,矛盾的焦点----毕阿东只是又伸出舌头,添了添发干的嘴唇,依然沒有开口说话。这又惹恼了柴大队长;“你小子有屁就放,有话就说!我们可沒有耐心等下去!”毕阿东听了,浑身一震,仿佛是刚从梦里惊醒一样。他哭丧着脸,又一次端起了枪。
紧张的气氛遽然又开始了。柴大队长开始懊悔自己身边沒有带把手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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