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倒了。一块弹片将他腰间的鞋子打断了,然后擦伤了腰部。若不是那双鞋子,他就沒命了。
肩膀上的枪伤是他当连长的时候,在红军主力为摆脱敌人的围追堵截,红一团作为飞夺大渡河的先头部队,在组织敢死队的时候,他是最先抢占大渡河桥的十八勇士之一。他与战友在飞夺大渡河桥时,一颗机关枪子弹击中了他。
他中弹后,并沒有停止前进的步伐。他忍着剧痛,鲜血都已经把他俯身的桥板都染红了。由于失血过多,他眼冒金花,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全身的气力,终于他咬着牙挺了过來,挣扎着爬过了桥,跟战友们一起,占据了桥的一端,为后续部队过河,奠定了胜利的基础。
胳膊上负伤,是在他当副团长的时候,率领先头部队过凉山彝族区。当时在过彝族区所在的原始森林的时候,受到国民党蒙蔽的少数土族武装,竟然对红军先头部队开枪,一颗子弹当即就将带领部队前进的杜羽山副团长击中,打断了他的左胳膊。
后來,这条胳膊虽然伤好了。可是却落下了终身的后遗症。每到下雨天和阴冷天,他的胳膊就隐隐作痛。这三次负伤的经历,让他对生死看得很淡。他认为只要革命,就会有牺牲,人固有一死,或死得有价值,或者饱食终身。
杜师长绝对是属于不苟且偷生的人,他自小就喜欢打抱不平,行仗义之侠,为朋友两肋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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