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泾渭分明,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不能有半点马虎的。比如说,嘎子的那只手,因为扣住了异性敏感的部位,连自己都开始发酵了。
这个时候,他越来越走不动了,不是因为累,而是难以启齿的原因,他的身子越来越弯,从侧身部位来看,如同一个大龙虾。他的全身开始燥热不堪,二十岁的雄性激素蔓延到所有的血管里,神经伴随血管膨胀着,搏动着,起伏着,震荡着……
作为人类的另外一半,充当雌性的田雨,此时此刻的剧痛已经被一种奇怪的感觉所替代。那种感觉如同麻醉剂麻木了疼痛感,却带来了另外一种无比难忍的躁动。深嵌进她臀部的那只异性的手,带来的是恼怒后的快感,被期待的介入,焦灼的,不安的,又是充满渴望的……
就这样的归于原始的状态,得到造物主赞许的诱惑姿态,却能够战胜所有的疲惫,仿佛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所推动,大踏步的向前向前。在他们奋力前行的后面,是两个鬼子如抱头鼠窜般的奔逃。他们本来想逃离一种危险,却不知迎来了新的危险。
这种危险来自于他们的前方,一对八路正在一个背负着一个前行。如果这两个鬼子若是知道两个八路手里没有枪,危险自然会解除的。但是,现实有时候,却超出我们正常的理智判断。事情总是那么奇怪,有的时候,你认为不危险的,就危险;相反,你认为危险的,反而不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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