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了小村落其他鬼子的注意力,田雨和嘎子才能迅速脱离开蜥蜴岩。在路上,田雨问嘎子;“你怎么制服那个军曹的?”嘎子说;“我等他的三个同伙撤离房子后,就把军曹打昏了。然后扒下他的军服。”
田雨说;“啊,你背对着那三个鬼子从房子出来,就是蒙蔽鬼子吗?”嘎子笑着点点头,说;“这就叫做兵不厌诈嘛。”田雨说;“你这肯定是跟杜师长学得招数吧?”嘎子说;“也不全是,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嘛。”田雨突然想到什么问道;“可是,那个老大爷还在房子,你怎么就投手榴弹了呢?你不怕误伤他吗?”
嘎子说;“那能呢,我早就把老大爷藏在炕里了。就是手榴弹爆炸,也不会伤到他的,我让他在里面多待一会儿,等鬼子都撤离了,再出来。”田雨说;“炕里面多闷呀,你就不怕闷死他呀?”嘎子说;“这你就多虑了,我把风箱的风门拆掉了,这样里面不闷了,还可以看见外面动静,但是外面却看不见里面。”
他们一气跑出距离蜥蜴岩二十多里地,才找了个地方休息了。这个时候,他们才觉得又饿又渴,加上刚才紧张的奔跑,感觉很是疲乏。田雨正巧来好事了。裤子都粘了血,她还浑然不知。嘎子眼尖,发现一道血痕,印在她的脚脖子上,便大惊小怪起来;“呀,你受伤啦?”
田雨奇怪的看看身上,说;“没有呀?”嘎子指着她的脚,说;“还没有呢,这里都有血迹呢!”田雨突然脸红起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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