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山一来,看到板恒与横山井平起平坐的架势,心里就一震,但是他马上就想好了应变之策。板恒见到鸠山来了,双手朝他一伸,说;“鸠山联队长,我在战场上擅自解开绳索,等你的主力撤回来了,我带领那个小队的士兵已经全部战死,我侥幸逃离战场,现在,我请你再以逃脱者的罪名,绑住我。”
鸠山尴尬的神情,瞬间表现出来;“将军阁下,如果要绑的话,就请你绑我,而不是我绑你。”板恒冷笑道;“为什么?”鸠山说;“如果不是你的精妙指挥,我鸠山肯定会血染疆场的。还有,我把围歼山上的八路的失利,都算到你的头上,这是我的过错,所以,我要负荆请罪。”
横山井这个时候插了进来,给两人打了圆场,说;“二位就不要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了,即使我们之间有误会了,也是在所难免的。战场形势瞬息万变,胜败乃兵家之常识,你们无论失败与否,都是大日本皇军的忠诚军人。”
他拍拍手,让手下端来一瓶酒,亲自倒在三只酒盅里,给每人一杯,横山井举起杯;“来吧,让我们三个痛饮一杯酒,消除隔阂,精诚团结,为大东亚共荣圈而干杯!”三个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毕,鸠山称还要清理伤亡人数,就先告辞了。
横山井对板恒说;“板恒君,常言道;一山不容二虎。你下一步有何打算?”板恒说;“我就是想消灭杜羽山。他已经跟我交手了好几个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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