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变故來的甚是突然,群雄俱是一惊,齐齐喝道:“你做什么?”
原來这座石屋过于密封,石门一旦关闭,莫说是被饿死,便是闷也会被活活闷死了。
江伯却是神色不变,径直走到屋角,将一块砖头轻轻移开,只这一移开,群雄已是感觉到有风从移开的口子中吹了进來,原來石屋之内,竟还有管道通向外头,只听江伯道:“原本,这座石屋,是一座山穴,山穴之外,是悬崖,这个通风口便是通向悬崖的!”
听他这么说,群雄方才略略放下心來,只听澹台清浪道:“你苦心将我们关在这里,却是为何,今日,你若能给个说法便罢,否则,你武功虽高,今日,只怕也难逃劫数!”
大半年在南方走动,澹台清浪的汉语竟是流利了许多,便是难逃劫数这样的词语使用起來,也是十分顺流。
江伯微微一笑,道:“不急,诸位请坐,且听我慢慢道來!”群雄这才发现石屋之内,竟然还有石凳,石凳之上,均是刻有甲乙丙丁等字样,显然,是按照请帖上的排序來坐了。
群雄见他不紧不慢的样子,也只得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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