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赤手空拳的独斗着这一头野猪。
这两匹猎豹刚刚成年,见到这样凶狠的野猪,竟是被激起了野性,嘶吼了一声,向着野猪窜去。
郭襄见猎豹冲上前來,足尖点地,身躯轻轻掠起,已是掠到了风陵身边,站在场外冷冷旁观着场内的那一场剧斗。
那匹野猪虽然凶狠,但先是被郭襄打了几掌,后來又遇上了这两匹猎豹,竟也是筋疲力尽,腾挪之间已是迟钝了不少。
不多时,便露出了数处破绽,两匹猎豹都是猎食能手,又岂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只见公豹一个前扑,张开大口,已是咬向了那野猪的脖子,母豹也是毫不示弱,趁着空当,将利爪伸向那野猪最为柔弱的肚子。
不多时,那匹凶狠的野猪已是被两匹猎豹放到,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只不住的抽搐着。
两匹猎豹见这般强大的敌手业已放到,俱是十分兴奋,要知这样的野猪起码有个数十年的生命,身上的皮寻常的刀剑都看不进,若不是先前郭襄用内力震碎了它几处内脏,猎豹虽是凶猛,只怕也奈何它不得。
那匹公豹到了此时已是饿极,便张口向它的咽喉咬去,想要将它撕成几瓣,但哪里又撕得开,急得团团转,将目光看向郭襄,似是求助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