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我们再想办法!”
安云越道:“六爷,我倒有一个筹到银子的法子,只是太过凶险了!”
安足道喜道:“什么法子,你且说來听听!”
安云越道:“那是七天前,有一个客商托我们扬州分局保一批珠宝到敦煌,酬金高达十万两,从扬州到敦煌,路途遥远,再就是这批货物着实贵重,所以我就沒有答应下來,不知道那客商现在有沒有托给别人!”
“什么客商,出手竟如此阔绰,十万两的酬金!”安足凡不由问道。
安云越道:“据扬州分局的铁太素称,是一个跟波斯商人有生意往來的客商,他将这一批珠宝运到敦煌,估计是要通过丝绸古道销往波斯。
铁太素來信后,我曾派人去了解过,只是担心风险太大,所以才沒有答应下來!”
安足道道:“是啊!风险确实大了点,要是出了点意外,只怕我们的镖局就开不成了!”
吴福清道:“六爷,镖局这趟生意风险太大了,不如卖掉几座酒楼吧!”
安足道道:“不妥,我安家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