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曾抽了十五万两用以筹备丧事,眼下,只怕……”
田产掌柜赵恩德道:“对啊!平均一下,每人要担负八万两,就以我打理的田产而论,只怕是抽不出这么多,除非是卖掉一些!”
酒楼掌柜吴福清接道:“六爷,我打理的酒家向來利薄,以前筹钱,都多半都是钱三哥帮衬着的,只怕……”
当铺掌柜孙权附和道:“沒错,这只怕……”
钱老三道:“六爷,要说抽出二三十万两,钱庄倒是不成问題,但是这一抽之后,钱庄周转不过來,只怕就要垮掉了,我粗粗估计了一下,钱庄最多只可以出十三万两!”
他这么一说,各掌柜也纷纷计算着自己能抽调出來的数目,只听赵恩德道:“要是不卖田产的话,我能抽出七万两!”
吴福清道:“五万两!”孙权道:“我勉勉强强能抽个六万两!”
四大掌柜都报完了数目,一向性急的安云越却仍是一言不发,安足道只得问道:“云越,你那边呢?”
安云越听到安足道发问,只得硬着头皮道:“六爷,这回我只怕帮不上什么忙了!”
安足道道:“怎么回事,你到底能出多少!”安云越伸出三个手指,想了想,又收回一个手指,方才缓缓道:“两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