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师父只身入苗疆,要不是老族长收留,师父这条命只怕就难保了,可惜我们还是來晚了一步!”却是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又是一阵沉默,忽然,那个苍老的声音道:“轩儿,你跟师父也有三年了吧!”
轩儿答道:“是的,师父!”那个苍老的声音道:“如今这情形,只怕我们要到江湖上去走一趟了!”
“我们!”轩儿似是吃了一惊,道:“可是?我二姨不是说让我跟师父学十年的武功吗?”
那苍老的声音道:“眼下,这银丘山银矿被发现,只怕不久,这苗疆就会有一场动乱了,适才你看到沒,那几名丐帮弟子个个都是一等一的好手……”
轩儿道:“哼,一等一的好手又如何,丐帮侠义之名都被这些人败坏了,将來我……”“我们走吧!”却是那老者打断了轩儿的话。
只一会,便听轩儿道:“师父等等我……”声音竟是渐渐远去。
终于,草木茂密的银丘山又恢复了平静。
沒多久之后,丐帮西南分舵,巨大的木门被轰的一声撞开,与此同时,原先守在门外的四名丐帮弟子被人重重摔在堂内,脑浆迸裂,当场毙命。
正在大堂内商议归顺苏州总舵的孙不六等人一惊,俱是齐齐喝道:“什么人在此撒野!”
赶忙冲了出去,门外,八名苗族大汉怒容满面,已是拔出了腰刀跃跃欲试准备战斗。
八名苗族大汉的身后,整整齐齐站着的,竟然是有上千名苗族战士,显然是这些苗人动了真怒,要來丐帮决一死战。
丐帮与当地苗人虽说也有冲突,但却从沒遇到过这般大的冲突,值得苗人出动上千名战士。
孙不六自从洛阳回來后便一直在安排归顺苏州丐帮总舵的事,自问并沒有得罪苗人,不知何故竟惹怒了苗人攻上门來,一时之间竟是一头雾水,想不出个所以然來。
忽地,那些苗族战士竟是齐齐分开一条道來,八名苗族战士抬着一副担架缓缓向前走來,担架到处,苗族战士纷纷下跪行礼,孙不六等人一惊,要知能让苗族战士下跪行礼的从來就只有族长,不知何故,向來硬朗的族长竟然已是死去,躺在担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