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物长得像是一个球,泛着乌黑乌黑的光华,乍一看之下郭襄也是沒能想起这是个什么玩艺。
她在脑海里仔细的搜索了一遍,这才想起是苏州炮仗坊的特制炮仗,微微一笑,将那小球以弹指神通发了出去,那炮仗远比小石子要大,自然是打不远,但弹指神通威力是何等惊人,即便如此,那炮仗也是去势甚疾了,堪堪打在一名蒙古高手的面前,那名蒙古高手似乎正结束了一场恶斗,显得十分高兴,他眼见一枚黑乎乎的暗器飞了过來,本來十分惊慌,但见到那暗器竟大失准头,落在了身前,不由得大是得意。
正想跟那发暗器的美人调笑几句,不料口尚未张开,一声巨响已是传到,只觉得一阵热浪朝着自己涌到,他武功极高,在那一瞬间自然地生出了反应,身体借势向后倒飞而去,但毕竟慢了一步,眼前一黑,竟晕了过去。
这一声巨响着实吓了围在郭襄周围的蒙古兵一跳,他们循声望去,只见巨响处,堆满了一地的残骸,对着个美丽的女子不禁生出了惊惧之心,俱是呆立在当地,不敢上前。
郭襄又从皮囊里掏出一件东西來,刚想打出,想了想忽然又放进了皮囊里,提起长剑,也不理众人,径直找同伴去了,原來郭襄想着自己宝贝虽多,但得來也是颇为不易,可不能随随便便的便用完了,这才又把宝贝收了起來。
那些蒙古兵忌惮她手里的暗器,一时之间,竟也是不敢冲上來,这样一來,她的处境倒是比其他高手轻松,但不管怎样,蒙古兵的优势毕竟越來越显现出來了。
“杀,杀,杀!”蓦地,前方一个巷子中,响亮的吼叫声不住的传來,显见战况十分激烈。
郭襄身躯一展,已向着那巷子冲去,但见巷子中,一群蒙古兵正在围着一名宋兵将领不住的攻杀,那将领浑身是血,眼见已是必死,却兀自发出阵阵吼叫,挥舞着长枪,做着最后的战斗。
郭襄曾多次到过樊城,知道那名将领正是樊城守将牛富的偏将王福,王福性情豪爽,是以郭襄与他相交颇深,她眼见好友陷入重围,心下焦急,赶忙展开轻功,向着那些蒙古兵扑去。
那些蒙古兵早已杀红了眼,竟不顾冲过來的郭襄,发了疯似的砍向王福,王福本已力竭,哪里还能挡得住这么多的乱刀,竟被砍了数十刀,但他却甚是硬气,人虽已逝去,却仍拄着那杆长枪屹立不倒,脸上的血丝一串串的挂下來,跌落在尘土里。
郭襄眼见好友逝去,又是悲恸又是愤怒,仗剑直闯入那些蒙古兵中,她武功本是极高,这一下含愤出手,更是用足了力道。
那些蒙古兵虽然厉害,但有哪里是郭襄这样的高手的对手,不过一盏茶的功夫,那条小巷便只剩下了一地的尸体,她走近王福,将他尚未闭上的眼睛轻轻合上,蓦地,一直挺立着的王福竟轰然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