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发出冷哼,也是不禁吃了一惊,轻声提醒道:“老林!”
要知丐帮上下等级极严,耶律齐既已宽恕孟八,林焕再发出冷哼,便是等同于冒犯帮主了,哪知林焕并不加以收敛,站起身來说道:“帮主一句宽恕便宽恕,似乎不能服众吧!手足相残,说宽恕便宽恕,岂非人人都可以向自己的兄弟下手了!”
他这两句话说得义正词严,丐帮群雄中顿时有几人嚷道:“对,不能宽恕孟八!”郭靖等人见林焕一开始并未阻止,直到此刻才站出來质问耶律齐,已知此人是早有准备了。
耶律齐作为帮主,想要宽恕谁便宽恕谁,本沒有必要向谁交代,但林焕这一句话说得实在是义正词严,耶律齐在一时之间却也是找不出话來回答他。
林焕既已蓄谋已久,又岂会放过这样一个机会,耶律齐尚未反应过來,只听林焕冷冷说道:“我一向相信帮主是真心为我丐帮,不过照今日这情形看來,只怕到底不是一个种族,其心不同!”
耶律齐虽有涵养,但听到这话,却也是不禁大怒,大声道:“林长老这是什么意思!”
林焕看了一眼耶律齐,从怀里掏出一张信纸,道:“想不到帮主的心到底还是向着蒙古人!”说着将那信展开,对着帮众扬了扬,道:“这是耶律帮主的笔迹,不会错吧!”
他既拿出了这样一封信,黄蓉也不得不站起來了,道:“什么信,拿來我看看!”林焕见黄蓉说了话,将信递给黄蓉,道:“黄老帮主向來多智,贤婿的笔迹是这样吧!”
此时耶律齐已经从台上赶至,呆呆的看着那封信,信不长,但一字一句都敲在耶律齐的心上,信上说的是放出被俘虏的鸠罗什和深山老怪的时间和开城配合蒙古兵进攻的时间。
耶律齐见到信上的字,脸色也不禁变了变,道:“确是我的笔迹……”
话音未落,只听一名丐帮弟子闯了进來,慌慌张张地道:“不好了,鸠罗什和深山老怪逃走了!”
耶律齐既已承认信中笔迹确是自己的,而城内所发之事又于信中内容吻合,此等情景,对他确是极为不利。
只听林焕道:“我还是迟了一步!”又对耶律齐道:“耶律帮主,我沒冤枉你吧!”他这话虽是对耶律齐说的,眼睛却是看着黄蓉。
郭靖却向那跑进來的乞丐问道:“他们伤人沒有,何时逃走的!”那弟子喘了口气,道:“沒有伤人,只是把看守那几名弟子点倒了,逃走应该有一刻钟左右了!”时间与信上的时间大致吻合。
郭靖点了点头,拦住了正想去追的几名丐帮弟子,道:“不用追了,此刻应该已经出城去了!”跃跃欲试的几名弟子见郭靖阻拦,便也打消了去追的念头,默默的看着耶律齐,想看看他做些什么解释。
其实此刻,郭靖与黄蓉的心里也是十分疑惑,凭情理,他们是怎么也不愿相信耶律齐会背叛襄阳的,只是这信的笔迹还有刚刚发生的事都明显的指向了耶律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