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光,清光!
她心中大喊着清光的名字,企图从他那里得到一言半语的解释,仿佛清光已是她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告诉我,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不记得了?!
――吾主,冷静些!
清光沉稳的声音在若水耳边响起,距离近得仿佛连他的呼吸都可感知。
――不要惊慌,您什么都没有忘记。当日之事,只是由于您一时灵压负荷过大,才致使神志不清罢了。
――真的……是这样吗?
――是!
尽管清光一口肯定,可若水心底仍是一片迷茫:真是那样吗?如果是,为什么她还会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
――吾主,不要多想了。
清光低柔地说,声音仿佛带着蛊惑,让人渐渐放松。失去意识前,若水听到的最后一句话便是:
――好好休息吧,吾主。一切有吾……
――……不,清光……
若水微弱地抗议没有任何效果,随着清光话音落下,她也缓缓闭上双眼,倒在了地上。
“若水!――”
浮竹十四郎见若水竟突然昏了过去,心中大急,要不是山本还拦在他身前,他此刻早就冲过去了。
“老师,让我过去吧……若水她、我……咳咳!”
细谷也是微微一惊,只不过他惊讶的是自己在刚才那一瞬间感知到的微弱的灵压波动。
他侧头与中臣对视了一眼,发现对方似乎也有所察觉,不由蹙了蹙眉。
“……果然。”中臣冷哼一声,眼中杀机毕现。
细谷眼角一跳,到底还是心有不忍,上前一步拍了拍中臣的肩膀上,“辉,够了。到此为止吧。”
中臣辉瞥了他一眼,语带警告:“细谷,这件事不是你我可以决定的。”
细谷的呼吸窒了一下,抿了抿嘴唇,说:“她只是个孩子,何苦逼她至此。”
“孩子?即便如此,她也是清光的持有者。”中臣冷冷地说,目光更利,“细谷,不要忘了你的本分。”
“辉……”
“不要忘了,当年发生的事。”
“辉!――”细谷的身子猛地一僵,表情扭曲起来,但他仍咬着牙道:“……她不是八重!”
“她不是八重,清光却还是清光!”中臣的视线落在若水怀中的太刀上,眼底一片幽暗,“即使清光成了这个样子,他名字之前的称谓,也是禁刀。”
“那是因为……!”
“住口!――”中臣大喝道,脸上已显怒色,“细谷,不要以为自己活得够久了!有些话,从来就不是你能说的!”
细谷的身体再次僵了僵,沉默片刻后,才低声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听他这样说,中臣便不再看他,而是转向山本,“即日起,浮竹若水移至底层深牢监管,若无一番队与二番队联名批示为凭,任何人不得探望。”中臣如是说,接着又补充,“禁刀清光,封入刀魂宫禁地。”
听到最后,细谷不由脸色大变:“辉,这怎么行……?!”
十四郎也是急得面白如纸:“中臣大人!请网开一面!”
中臣挥挥手,打断细谷的话,然后冷冷看着浮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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