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能叫男子汉?”
“你有什么不满吗?!”白哉青筋直冒,恶狠狠地瞪住少年,“志、波、海、燕——”
“哈哈,没、没有!我们喝酒啊喝酒!”
“哼!”
“不许!”若水眉毛一挑,夺过白哉的酒杯,“想喝酒,再等30年吧。”
夜一见状挑了挑眉,又倒了杯酒递到白哉面前,“嘛,小若水,别这么不近人情啦~白哉小弟已经到了可以喝酒的年纪了,我们也是为了帮你庆祝嘛~想当年,我和喜助才……”
若水抬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夜一姐姐,我是不是应该和朽木家主谈谈,说你很喜欢‘唆使未成年人饮酒’呢?”
“那就不用了!”夜一笑容一僵,连忙撤回酒杯,语重心长地拍了拍身边男孩的肩膀,“白哉小弟啊,你就听小若水的,等过几年再喝酒吧~”
“那我喝什么?”白哉看着若水,一脸的挑衅,言下之意——这酒馆儿里除了酒,还有什么能喝的?!
若水轻轻一笑,掀开布帘喊道:“老板娘,给我一壶菊花茶,要加冰糖~”
“好的,客人。请您稍等~”
片刻后,一大壶冒着热气的茶水被放到了白哉面前。
若水看着小白哉一脸吃瘪的郁闷样,笑着帮他倒了一杯茶,“呐,你喝茶。不够可以再要。”
男孩脸色一僵,闷闷地吐出一句,“……够了。”
“好啦,若水,别管他了,我们喝酒吧喝酒吧!”海燕递给若水一个酒盏,灿烂的笑容如阳光般耀眼,“今天一定要痛痛快快地大喝一顿!”
“知道了~”
“来来来,我们干!——”
“海燕,你这样很快就会醉的……”
“怕什么,反正睡一觉就没事了!说好了,今天不醉不归啊!”
酒酣兴尽,时辰已近午夜。
海燕的豪言壮语果不其然成为现实,于是刺猬头少年呼呼大睡着被喜助拖走。
若水推掉了夜一要送她回去的好意,决定一个人溜达回真央。
临走前,白哉臭着一张小脸对她说‘菊花茶太难喝!’,若水笑着回了句‘抱歉。’,没想到惹得人家小少年觉得自己太小气,进而涨红了脸,被夜一抓住机会狠狠调侃了一番。
最后,两个人再次上演了你追我赶的大戏,没来得及说再见便瞬步离开。
弯月如钩,思绪缱绻。
三月初的夜晚并不很暖和,风拂过脸颊带来一丝凉意。
若水散步到真央的大门口,才恍然记起此时早已过了门禁,而且学生也不学私自外出。无奈之下,她只好来到真央后面的小树林,打算趁着夜色偷偷翻墙入校。
可惜,有句老话叫做‘天不遂人愿’,一个人越想当成透明人的时候,偏就总能遇上一点意外。
若水刚刚跃上墙头,正待跳下去的时候,余光刚巧扫到一个人影。
长发飘逸,身形修长。明明只是个背影,却让若水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心中某处砰然而动,身体内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叫嚣着,让她前去一探究竟。
最终,理智先一步做出判断,若水纵身一跃,轻盈落地后根本没有多待一秒,匆匆奔回宿舍。
呼吸因为快速奔跑而有些急促,她尽量轻手轻脚地推门进入宿舍,谁知西园寺早苗此刻尚未睡觉。
西园寺见她神色异常,不由问道:“若水,你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
“没什么。”摇摇头,她抿了抿唇,“可能是刚刚一路跑回宿舍,所以有点喘。”
“哦,我正要睡呢,你也早点休息吧。”
“好。”
吹熄了灯,若水躺在床上却无半点睡意。
虽然只是匆匆一瞥,可那人的身形、气质……
只是碰巧有点像吧,一定是今天酒喝的有点多,所以看错了。
若水这样告诉自己,然后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