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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爱他,也享受她的爱,从来没有想过他们真的会有分开的那一天。所以,当她为了收集论文资料而错过了回国的班机,没有来得及赶回家给他过生日的时候,他就按捺不住闹起了脾气。上天知道,他等着跟瑞贤见面的这一天忍耐了多久期盼了多久!

    因此,当接到她的电话,她在那边说‘对不起智厚,我错过了飞机’时,他是那么的失望那么的愤怒那么的寂寞。‘这是我的生日,这是多么重要的日子,你怎么可以错过!’――当时的智厚是这样想的。从小到大,她从来不曾缺席的生日,这一天,她第一次不在,所以……仿佛……自己的生日没有了任何意义……

    他信赖她、依恋她,仿佛他们之间所有的一切的都是那样的理所当然。最开始是亲近的姐姐,然后姐姐变成了他想要的恋人,无论什么都可以跟她分享的恋人。

    当瑞贤在电话里说法国有某个正在追求她的男人成熟帅气又事业有成的时刻,智厚也猛然间感到非常的气闷和心酸,就如同有人侵犯了自己的领地一样充满了危机感;驾驶着机车飞驰到了机场,候机的时候他才想明白,瑞贤那样说给自己听,重点不是她有多动心,而应该是在提醒他什么事。

    智厚就仔细想了想,将瑞贤说的那些优点跟自己对比了一下,帅气――他自信相貌不错,事业有成――他有水岩文化财团,成熟――唔,瑞贤是在隐晦的讲他还不够成熟懂事?

    慢慢走出机场,智厚感觉自己需要认真静下心来思考有关成熟的定义。然后,瑞贤回来了。

    她回来了,但隐约的,她变了。

    她不再是他熟悉的那个瑞贤。明明是她,却微妙的感觉她看着自己的眼神不一样了。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好像是那一天晚上,瑞贤让自己出面去邀请金丝草出席她的派对的时候。

    她的笑容,当时智厚没有思量,后来细细一回想,就是在那个时候,她的笑容看似亲切实际却带着疏离,对着金丝草,对着自己。

    智厚依然可以感受到瑞贤对自己的关心,但却仿佛她刻意隔着一段谨慎的距离;她依然对他微笑着,不过也会干脆的拒绝他更靠近;瑞贤总是说他对金丝草有不同寻常的关心,她却不再将目光只停留在他身上,不肯再像从前一般万事迁就他包容他。

    智厚惶恐的觉察,他们在渐行渐远,他独自在惴惴不安,她却显得云淡风轻。她固执地说他们不适合做恋人,说他不过是依赖是贪恋而不是爱情。她说了那么多,足够让他又生气又伤心,足够让他像疯子一样失去判断力,最终做出了让大家都不同程度受到了伤害的错事。

    海滩边那两个夜晚,独自在生闷气独自在彷徨的自己,因为心底一直泛起的寒意,因为孤独因为寂寥,忍受不了的向愿意靠近自己的金丝草索求着一时的温暖。丝草她说‘拜托你一定要幸福不然我就不会幸福’的时候,智厚觉得感动,还有些情绪上突然而来的温柔和愧疚。

    心里涌动的感情使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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