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住。
我板着小脸,一脸正气的冲着当中脑袋上首饰最多的女人说:“额娘,我醒了。”
瞬间,一屋子人都被惊住了。
衣着华贵的中年男子打量了我几眼,忽然道:“你是从**还是HX穿来的?”
我……
————我欢乐我欢乐我欢乐我欢乐我欢乐我欢乐,拍飞————
我有些悲催的看向我这个名义上的爹,只见他翘着二郎腿,敲着烟杆,问道:“你穿越前多大?”
我犹犹豫豫的伸出了三根手指。
“三十岁?” 他有些吃惊地看向我。
我又伸出了另一只手,比了个八。
“三十八岁?天哪,怎么个个都比我大!”
我疑惑的望向他,旁边的“娘”一脸麻木的看着我,简洁的介绍:“他十八,我二十八。”
我仰天长叹:这时肿么样一个世界啊!啊!啊!啊!
做为一位年龄三十八岁的齐天大圣,我很蛋定。
而且,现在的我,八岁!
我那心理年龄十八岁的“爹”,现在年龄四十八岁。
我那心理年龄二十八岁的“娘”,现在年龄三十八岁。
我无比理解他们的心情,没有人愿意突然变老十来岁。
我很好奇他们是如何相处的,×生活和谐吗?
当我问起这个问题的时候,“娘”哼了一声,道:“老娘没兴趣碰一只童子鸡。”
“童子鸡”却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道:“我现在有四个小妾。”
我有些好奇的问:“能满足吗?”
“童子鸡”更加窘了,羞涩的道:“满足了……”
我更加好奇地问道:“我是问,你能满足她们吗?”
“童子鸡”:“……”
“娘”又哼了一声,道:“他倒是爽了,老娘平白老了十岁,日子还过得跟个老尼姑似的。”
她悲愤的仰天长叹:“我想要男人!!!!”
我:……
“凭什么?凭什么你们就能穿成主子,我就只能穿成奴才,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苍天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芙蓉一脸悲愤的看着我们一家。
“爹”剔着门牙,“娘”数着金子。
我吃下最后一口香蕉,摸了摸肚子,嗯,饱了,随手把香蕉皮一扔。
“为你娘个头啊。”我一巴掌拍在她脑门上,“你问我,我问谁去?要不你再被雷劈一次,没准就能穿成杨贵妃武则天神马的。”
于是,芙蓉被拖了出去。
下一个应征的丫鬟走了进来。
我问:“你知道‘三克油’是什么意思吗?”
她说不知道。
我又问:“那你知道‘爱老虎油’是啥意思吗?”
她还说不知道。
我不耐烦的说:“那你知道些什么?”
她说:“I kno nothing at all.”
我:“……”
于是,小曼留下来了。
在这个遍地都是穿越者的时代,一不小心就会中招。
比如,今天先生让作诗,我刚要大声吟一首毛爷爷的湿,没想到却被人抢了先:“……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须晴日,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
正待我又要开口,又有一人抢着道:“……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书生意气,挥斥方遒。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粪土当年万户侯。”
突然,一位粉嫩嫩的小正太猛的站了起来,大喝一声:
“军叫工农革命,旗号镰刀斧头。
匡庐一带不停留,要向潇湘直进。
地主重重压迫,农民个个同仇。
秋收时节暮云愁,霹雳一声暴动。”
我:……
此时,这个粉嫩正太正露出缺了两颗门牙的笑容望着我。
我问:“你穿前几岁?穿龄几年?家乡背景?有无婚史?有无子女?有无家族病史?”
正太:“……”
我转身就走。
正太追了上来,道:“雨荷妹妹,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一把拧住了他的耳朵:“你还骗人,毛爷爷的诗你当我听不出来吗?”
正太呲牙裂嘴的道:“那诗不是我作的,是我娘作的。”
我:……
没错,我叫雨荷,但决不姓夏。
正太叫殷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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