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而是让我尽力保住这个孩子,让那贱人生下来!可若是让蝉姨娘主动算计到我头上,再弄个证据确凿,就算老太太明白不是我做的,咱们大老爷那里可就说不过去了。咱们这位大老爷也不知怎么了,平日好好一个人,偏偏就是被那小贱人迷得五迷三道的,到时候定会怪在我身上,我就算长了一万张嘴也说不清。”
说到这里,她已然动了气。甘草和茯苓连忙上前帮她顺气。
上官大奶奶长叹了一声,道:“我宁可让老太太疑我。”
甘草劝道:“老太太重视子嗣也是常情,至于大老爷……是蝉姨娘没福气,没了就没了,便是伤心,也总归不能长久,到时候,奶奶再做打算便是了。这天下貌美的女子多了去了,再寻一个和蝉姨娘相似的也不难。”
上官大奶奶苦笑了一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眼角、唇边已经因为操劳而生出了淡淡的细纹,每日都要多用些胭脂才能掩住。
“我老了。”她无奈的叹道。
甘草笑道:“奶奶今年不过才二十八,哪里就老了?您走到哪里,不认识您的人还以为您是大少爷的姐姐呢。”
上官大奶奶笑道:“你这丫头,嘴可真甜。”
甘草继续道:“奴婢可没说瞎话,似大少爷这般仪表堂堂,还不是因为长得像您吗?”
是了。从前的她也曾是位才情出众的美人,名气不下于自家小姑。只是不知何时,竟连自己都忘却了。
可年轻时又怎样?即便是在最美好的年华,也从未入过那人的眼……
罢了。
不过是瞬间的软弱,她站起身,再次恢复了平日的雍容之态,“走,我们去蝉姨娘那里看看。”
精致的雕花窗内传出了女子嘤嘤的哭泣声,屋内十分整肃,丫鬟婆子一声都不敢吭,进出都低着头。蝉姨娘半卧在桃红色绣鸳鸯戏水的大软枕上,哭得梨花带雨。
上官晟睿叹了口气,无奈道:“怎的竟这样不小心?”
蝉姨娘哭得更厉害了,断断续续的哽咽道:“奴家,真的不是奴家的错,奴家是被人……”最后两个字还未说出口,只听门口的丫鬟道:“大奶奶来了。”
有丫鬟打了帘子,上官大奶奶款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甘草和茯苓两个丫鬟。
“大老爷怎么回来了?”她笑吟吟的问道。
上官晟睿朝她淡淡的点了点头,“大奶奶来了。”
床上的蝉姨娘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上官大奶奶连忙疾走两步上前去,将她按住,关切的道:“姨娘快躺下,千万小心胎气。”她用眼角扫了一眼枕上绣着的鸳鸯和桃红色的底子,心中冷笑。
她直起身,转过头望向上官晟睿,歉意一笑,道:“老爷千万别怪蝉姨娘。今日的事全都是妾身的错,那池子边滑,妾身本该制止蝉姨娘乱走的。都是我这主母考虑不周。”
听到她将所有错都揽到了自己身上,上官晟睿有些意外。他本来确实是有些怀疑自己的这位发妻的。虽说妻子平日里谨守妇道,也并未有苛待妾侍,可是出了上次之事,再联想爱妾平日里所言,他也有些怀疑这位贤良大度的妻子只是表面贤良而已。再加上如今自己的两个妾侍已被送走,能下手对付爱妾的就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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