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人吞并的可能。
“不怕他找来?”西索牌点点唇眯起眼睛,我自然之道他指的是谁。
“这个身份是真实存在的,而且有固定的替身,既然我收购了多家公司企业的股份不多南德亚斯一个。我拿到手等同于与你做交易,他总不能干扰团员的私事。”有西所在,洛洛他无法太多干预,顶多去查我资料罢了。
这次南德亚斯的危机在内部分裂,西索不以为意:“直接杀掉那些股份持有人收回更简单。”
“……你杀了他们后律师会根据遗嘱让其继承人继承,而且一旦涉及凶杀更加麻烦一切,刑事案件影响到财产安全,得上司法机构,别那么冲动,既然是商业上的事情就用商业的办法处理。”我喝了口茶水放下杯子,“我只是来获得你一个同意罢了……”
“同意。”西索打断我不想听我长篇大论。
我一停:“好,那就没有事了,合同条约明天会有人送过去由双方签……”
西索再次打断我:“没有别的事了?你刚才说的话不可以收回哦。”他越来越兴奋,刚才被亲吻后的那张扑克划开空气对准我的额头,破空声响起我用指尖夹住它――黑桃k。
我刚才说的是随时恭候吧,也是,对西索来说,那些事情都不如眼前对决来得重要,这是个为战斗而生的人。我想起会长对我说过平生只想找到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和他进行酣畅淋漓的战斗。
“不过,我们至少得离开这里。”我指尖触摸那张扑克,上面很干燥,可是却有粉红色的念,我同西索,还没有对战过吧。
……
“西索,够了,停下来。”我不是受虐狂,身体已经承受不住了,在这样下去明天肯定爬不起来。我只是想要练手不是生死决斗,我揉揉肩膀看着远处的人,西索的状态不像是能停下来的人。
“我累了。”我看着那迎面而来的拳头站在原地闭上眼睛,在未反抗的情况下动手根本就没有意思,西索在我面前停下来。他在平息自己的兴奋,我得给他时间。
“好想……杀了你。”他的呼吸喷洒在耳旁,“怎么办,真难忍耐,你太诱人了。”
“会有机会的,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我睁开眼睛,月光自头顶落下,草地左侧河流里水哗啦啦作响,远处密林一团阴影深不可见。转转脖子,皱紧眉头对方太用力了,并不是一个好的陪练,可眼下我又能去找谁?“当然,你得有那个本事才行。”
旅店是西索找的,他登记这样我就不需要暴露身份,站在走廊堂口我止住脚步声音上扬:“一间?”回答我的只有西索率先推开门的声音,我跟进去将从医院买的医药箱放两张单人床中间床头柜一放,打开箱子查看药酒。
是标准间,虽然距离南德亚斯的主宅近但我不可能去那里,附近最近只有城郊的旅店了,大晚上带着一身伤到处跑可不是个好习惯,而且要养成早睡早起的好习惯,我工作压力不容许我再扼要。撕开棉球的包装把塑料纸丢在垃圾桶里,西索已从浴室走了出来。
“难道……不怕我?”他挑眉,眼中含满笑意。
“你长着同他一样的面孔,所以会亲切。”把东西一推,“我同他有证件,所以按到丽江,我也该照顾你。”
西索意味深长停了几秒钟笑容渐盛,往床上一趴:“那来吧。”
我没说要帮你……我犹豫了一下上前俯身,面对西索的白花花的tui部我眼不见为净,看到蜘蛛的刺青抚摸了一下那里的皮肤光滑得根本没有感觉。他转过身来手撑着头看我,丹凤眼开始放电。
“西索,要不要去看看心理医生,你有可能有暴1u狂的趋向……”我跳进浴室,听见扑克噗嗤全数没进墙壁的声音,庆幸自己逃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