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九龄笑道:“戌时过后。”
叶孤城站起身就走,现在离戌时已不远。
暮色已经很浓,小郡主已经吩咐人摆膳,晚饭当然不可能在花厅用,而是在小郡主平时用餐的地方,那里离王府宝库恰好是相反的方向。
青涵根本就不想动,她当然不会蠢到离开花满楼身边,现在已是她最为危险的时刻,王府里并不比在大街上安全。
花满楼已走了过来,他既担心他的朋友,当然也会保护好自己喜欢的女人。
金九龄看着他俩牵着手的时候,把他那双不大的眼睛瞪的有点变形。他忽然笑道:“没想到江湖情报竟然假的离谱。”
花满楼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笑着道:“人们说的话,很多时候都是真假难辩,金大总管总不至于人云亦云。”
金九龄笑道:“当然,当然。”
他们沿着曲廊慢慢往后走,然而,这时候,花厅里忽然传来惊叫声,小丫头们显然吓坏了,嘶声大喊:“不好了,郡主她昏过去了。”
金九龄立刻飞跑了过去,一下就消失在曲廊之后。
花满楼紧紧的拉着青涵的手,“你没事吧。”
青涵却已经无法回答,她的嘴角已经在流血,她的整个胃翻江倒海,肠子都绞到了一起,五脏六腑都如火烧般,她已经不能回答。
花满楼的手已经紧紧的抱住了她,他摸着她的鼻息,已经气若游丝,就算神仙在世,也救不了她。
这是第三次,她无声无息的死在面前。
他唯一能做,每次能做的只是抱紧她的身体,让她走的不要太惊慌,太寂寞。他握紧双拳,忽然觉得人生并不是永远都像他想像中那么美好的,生命中本就有许多无可奈何的悲哀和痛苦。
燥热的晚风轻轻的吹,惊慌的仆人们奔来跑去,小郡主还在抢救。
金九龄却已返回来,他看着已经毫无生气的薛冰的尸体,叹息一声道,“茶水没有毒,茶杯上却有毒。郡主中的只是迷药,可没想到下毒之人却是冲着薛冰来的,真是想不到,今天既然不是月圆之夜,怎么会她会中这种毒。”
花满楼问道:“难道你认识这种毒?”
金九龄道:“和熊姥姥的糖炒栗子毒性是一样的。”
“熊姥姥的糖炒栗子?”花满楼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金九龄道:“前两年里,常常会有些人不明不白死在路上,都是被毒死的,尸体旁都散落着一些糖炒栗子,出事的时候,都是在月圆之夕。”
花满楼皱眉道:“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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