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已无大碍,随时可以上路,不过行前还有不少东西要准备……
接连几日,神秀总看到少年在内室辟出的一间绣房里忙碌的身影,连带看店的陶家小哥也被指挥得团团转的,而他则被打发去为少年新晋爱宠们收集晨间的甘霖……
难道是在绣衣裳?神秀这般猜想。
这三花镇不愧是爱美之人的乐土,各种香粉、织物的花样层出不穷,三花节集市上更是精彩纷呈。少年大肆购置了不少心仪的绯色织锦,想必此刻正忙着飞针走线吧……
不是没想到过火鲛纱,这本就是他为东方不败准备的东西。只是火鲛纱的属性特殊,凡铁无法将之穿透,所以只好先将它收起来,待日后再做打算。
……
出发前,神秀终于知道这些天少年都在忙些什么了。
那个原本搁在墙角的大木桶此时正“容光焕发”地立在厅中,桶身被刷的干干净净的。里头看起来小了不少,因为内壁被细细地钉上了一圈细棉被,桶底铺着厚厚垫子,还有个四四方方的小花枕,上头三只小花仙兴奋地滚来跳去,玩得不亦乐乎。木桶旁还倚着一顶偌大的轻纱圆笠……莫非这是,额……盖子?
身着红衣的少年轻盈地跃进桶里,端坐在里头,笑眯眯地看着他……
就这么喜欢这个木桶?他有些哭笑不得地背起少年的“御座”出了院门。
客栈门外,徐家的马车正等在那里。徐小姐一直记着那日大师同他家小娘子的救命之恩,今日见了两人也是十分高兴,连声向二人道谢。
厉师傅为神秀另备了一匹好马,原本打算请大师的小娘子同他家小姐共乘一车,但见大师又是背着那个大桶走出来的,也就拿不定注意。
他恭敬地上前询问:“大师,您……”
“不必多虑,施主尽管行路,贫僧自由法子跟上……”
厉师傅见神秀推辞之举并不像是在客套,以为这是他修行的一部分,若是这样那他也不好多加干预,于是就将马匹交给了家丁。
先前他们见到这位大师的时候,他也是这般行路的,背上分量也不见轻,却能在几个呼吸间就走得不见踪影……想到这里,他仿佛对此次的行程更有信心,恭敬地向神秀行礼之后,就指挥着仆从准备上路。
店小二小陶依依不舍地同大师和他的小娘子挥别,目送着几人离去,嘴里大声地喊着:“大师,保重,要再来啊……”
同时心里也是感动地稀里哗啦,这位一眼看去就不同凡响的大和尚,原来竟是个德高望重的禅师!那契书上的铜印好生威武嘞!话说大师也真是不容易啊不容易,一路背着媳妇儿修行,好感人呐喂……
这么有意思的一对璧人就这么走了,真是叫人好生遗憾,也不知他们什么时候再来了。
啊!小陶突然想到某事儿,“啪”地一手握拳砸在另一手掌心,然后又皱着眉头,露出一副苦恼的样子。像是有件事儿给忘了……唉?是什么事儿来着,怎么这会儿想不起来了?
慢吞吞地跺回了客栈,小陶摇头晃脑地苦思冥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