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杨莲亭之外,众人皆不知这说话的人是谁,面面相觑,不知为何这东方不败的侍妾竟与杨莲亭这般亲昵。
杨莲亭顿了顿又道:“不行啊,我不带他们进来,他们便要杀了我。我怎能不见你一面就死了……”语气间颇为调侃,似是同她在抱怨这老朋友的无礼。
“什么!是谁这么大胆,竟敢欺侮你?”话音未落,众人便觉一阵香风袭来,转眼便瞧见一身着红衣的俏丽佳人站在了他们面前,“原来是任教主,许久不见了……”
众人登时眼前一亮,即惊讶于东方不败的侍妾竟也有如此功夫,后又为此女的美貌一时迷瞪了眼。只见面前的这个女子,虽是被浓重的妆容掩盖了丽质天生的芙蓉面,显得有些流于媚俗,却依旧丰姿尽展、顾盼生辉,只站在那里便已是亭亭玉立、艳色逼人。
“你是何人?东方不败在哪里?”任我行最先回过神来问道。
“怎么,任大教主多年未见,竟连老朋友也认不出来了么?”那红衣女子当着众人的面,袅袅婷婷地走到榻旁,一提衣摆,仙袂飘举地翩然坐下,见任我行没有明白过来又加了一句,“任大教主久未现教中,莫不是得了失心症,忘了是何人好吃好住地供着你在西湖过那悠哉日子?”话语间,眼波流转,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引得令狐冲有一瞬迷了心神,让任盈盈见了好一顿掐拧。
任我行一听大惊失色,“你……你是……”
任盈盈等人在一旁听他们你来我往,云里雾里,倒是杨莲亭“好心”提醒他们,“哼,一群莽夫,当真是无礼之极,见了教主天颜也不知收敛,还不快快跪下。”
什么,这人竟是东方不败?众人心里无不惊诧万分……
江湖上号称武功天下第一,堂堂日月神教的一教之主,威震武林的一方枭雄,竟然变成了这样一幅怪样,还躲在女子的闺房中绣花,真真滑天下之大稽。
任我行本来满腔怒火正欲发作,眼下却忍不住大笑出声:“东方不败,瞧瞧你这不人不妖的鬼样子,我看你才是得了失心疯的那个。”
余下几人相顾骇然,这情状实在太过诡异,令人匪夷所思。
“你还要同他们叙旧到几时,还不快来扶我!”就在厅中人人皆不作声的当头,本被遗忘在一旁的杨莲亭突然出声,只是众人皆未料到他竟敢用如此口气同东方不败说话,一时又有些怔然。
东方不败一看他躺在众人身后的担架之上,顿时失声尖叫:“啊!莲弟,莲弟你怎么了?是谁伤了你。”边说边扑倒杨莲亭身旁将他抱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到美人榻上,脸上流露出关切的神情,连声问道,“莲弟,你,你疼得厉害么?你放心,只是断了腿骨,不要紧的,我现在就给你接回去。”说完就温柔地替他去了鞋袜,从一旁扯过一条熏香的薄毯盖在他身上,犹如一个贤淑的妻子服侍丈夫一般。
令狐冲看的目瞪口呆,他到现在都无法相信这个温柔解语的倾城佳人,就是那个传说中野心勃勃的东方不败。
而那个与传闻截然不符的东方不败正从袖中摸出一块素色的丝帕,轻柔地为杨莲亭拭去额头的汗水和污垢。却被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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