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馨月真替即将毁在北虞明浩之手的北虞一族默哀。
“哪里哪里!”北虞明浩装作一副谦虚的样子,摇了摇手中的折扇说道:“我只不过顺手推波助澜了下,这所有的计划皆是我大哥所为,我只不是个打杂的小弟而已。”
小弟?余馨月冷笑,时时想着推翻自己大哥的小弟还真是少见,余馨月不免对北虞明浩的家族产生了丝好奇。她停下脚步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北虞明离再不济也是你大哥,你何必赶尽杀绝呢?”
“你不懂。”北虞明浩抬头,望了下夜色。“飘渺无痕,一拂即逝。烟波动,风未止,繁星几时疏,月又几时圆?人生代代无穷己,岁岁年年仍相似。花未落,夜未寒,徒留孤单一影。叹离合悲欢,感人生百态。”
耐人寻味的诗词从他的口中吐出,空添寂寥!她可以听出语中的无奈和惆怅,仿佛当年种种出现在她身边,不曾离去。可待回过神来,月下人两双,却非昔时人。想必他的心中也有牵挂的人,只是那人恐已不在了吧!
等了许久余馨月原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坐在一大树下,幽幽开口神情怅然:“那时我才五岁,是家中的庶子。从小爹爹就因教习师傅说我资质平庸便不搭理我,将我弃于一幽宅中不闻不问,丫鬟小厮尚可任意欺凌我,别说我那从小就被光环包围的大哥了。只有母亲尚记得时常给我送些吃食,其他时候我便呆在院子里发呆,时常数数星星,玩玩衣角,那样纯真的年龄却不是爱玩的性子,因我懂得我不配拥有这些。”
“那你的童年真是凄惨。”余馨月接话却不忘了身子朝北虞明浩那靠了靠。那时候自己还是享乐的年纪,可怜他已经像个小大人了。
被打断话的北虞明浩并没有像往常般狠狠地呵斥余馨月一顿,反而安静地听完此话便继续说下去:“就这样浑浑噩噩活到了七岁,我母亲因只是个妾经常受正室的欺负,脸上常常红一块,紫一块。母亲怯懦,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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