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隔空一挡无形的力量织成一张网,网的源头他是渔翁,只需手指轻捏便能将她加覆在白绫上的力通通消去。
她皱眉,凝聚心神,冰雪之力透过剑面冰封住那只紧握剑刃的手,漫天雪花飞舞只是前兆,下一刻她动了,只为将他阻拦于千里之外,并无害他之意。
他冷嘲,虎躯一震,汩汩热流以点破面破除了冰雪所带的减速之力,烈火已燎原之势将雪掩去,他举剑相迎,只为将融化她眼中冰冷,还她赤血丹心。
许久两人齐齐出手,既已平手再打实在无趣,可若是双方纠缠不休那也不尽然。若非要闹个不死不休也是可能,可双方执念太深谁都不愿走鱼死网破这一步。僵持并非最好的结局,但这对两个初见面就动刀子的人已属罕见了。
然,北虞明浩已将一脸狼狈的墨昕救出,双方达成共识势必要将气势汹汹,势同水火的两人给分开。于是两人的争斗变成了四人的争斗,刀剑无眼,人尚有情,故打到日落西山也未见分晓,徒添疲惫之余双方也各执一词不肯相让。
已叶凌风大男子主义为首的认为以弱者理当服输,因自己本领尚比弱者高上一分故不肯强人所难,只求弱者尽快投降,双方也好见分晓。
已余馨月娇弱一派的自称的以为只要持久力够强,对方必然为忍不住露出破绽,到时一网打尽也不枉费了这半日来辛辛苦苦的决斗,她是不强但仍有理在,故不认输。
双方僵持未果,打到月上枝梢,鸟宿梧桐都不罢休。眼看天色已越来越晚,山中湿气颇重容易伤害,且尘土中携带了大量菌类稍有不慎便会感染,以至后来尤为恐怖的瘟疫。
余馨月干瞪眼,正欲举白旗退出此番争斗却不想,乌云蔽月,鸟声聒噪。视力尚好的都抵不住一日的拼杀,更何况半路出道的。她一不留神身子晃了晃,未躲过迎面的剑气,更不曾想有人失手将她往叶凌风的剑口一推。
躲闪不迭,银亮的剑尖直指左胸口,她忍不住用手去挡,可手脚不灵活的她那里抵得住那一剑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