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力,只能朦朦胧胧望到一个孤寂的背影。
北虞明浩摇摇头,不耐烦地说道:“我没事。只是她……“语忽地止住,一声轻叹下包裹着止不住的思绪,“幽容,去将凌霄请过来。记住,要快。”
兴许她看到凌霄,心中会高兴起来吧。毕竟表面伤能愈合,但心一旦伤了纵然愈合了也会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他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
“是。可是二少爷,这…”幽容欲言又止,头不由得疼了。
北虞明浩这才想起这凌霄哪是那么容易就请的动的,于是解下腰中佩戴的玉佩,道:“你将这个交给她。”
幽容微微错愕,从北虞明浩手中接过了玉佩。
心中暗暗思忖:这凌霄阁主远在千里之外岂是自己的之言片语就能请来的?而且凌霄的古怪她自小便知,这家伙也没啥爱好就喜欢积攒些古怪的草药。当年要不是为的幽容一时练武将山崖上的一根夺命断魂草摧毁了,兴许幽容现在还是凌霄的至交,可这家伙小气的很定要她赔,她上哪里去找这些东西?
幸好还有这玉佩……幽容不免对帐中的人儿有些好奇,到底是谁能得到北虞明浩的如此眷顾?
不知为何她的心中油然生起一股酸涩,被嫉妒感充斥了头脑的女人往往是不理智的。不由地她朝着里面走去,一只手差点要碰触到白色的纱幔时莫名的遭到北虞明浩的冷斥:“给我出去。”
“是!”幽容悻悻地离去,目光中覆上一层怨毒。听北虞明浩的口气,想必床上的是女子。这次便是拼着被北虞明浩斥责的危险,她也要拜托凌霄将床上的女人治个半死不活。
“馨儿,你究竟何时才能醒?你可知你已经入了我的心,便是在怎样我都不舍得你去冒险,看不得你掉下一滴泪。”
待幽容离去后,北虞明浩坐在床边,仔细用袖子擦去了她眼角滴落的泪。墨色的眼睫如蝴蝶般缓缓煽动者翅膀,她的脆弱映在一汪春水中,便是冷硬心肠也不由化作绕指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