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余馨月。
现在,已无解释的必要。失去了理智的人不可怕,可怕的是站于他们身后指挥着他们的人。
纵然我不杀她,她也会杀我。耳边此声嗡嗡作响,汗水粘稠沾染了发髻,添了一丝凌乱。弱肉强食在这个世界屡见不鲜,事到如今,身后已无半分退路,还不如迂回口气,突出重围,在寻良策。
暮色渐沉,夕阳的余晖洒落在地,金色的光晕却并未给周围添上一抹美意,恰恰相反林间反被一股浓浓血液所替代。刀剑霍霍声与风声汇合,汗水与血水相溶。
她,不在后退,不在害怕。挥剑劈向纷拥而至,杀气腾腾的人。劈,砍,挑,周围断肢残臂,血花四溅,哀嚎声盖过了刀剑声,可势如破竹的气势却逼迫着他们,若不能将此女斩杀,那么他们的命运比之她将好不到哪去。
霎那,风卷残云,清冷的月辉覆上一层薄雾,不偏不倚地打在了余馨月的身上。一袭白衣上早已上鲜血,有她的,有敌人的,不计其数。渐渐地,刺鼻的腥味已莫入胸口,她躲闪不迭,一枚银针便打在了右手之上。
月光下,圆脸阔耳的男子发出肆无忌惮的笑声。“哈哈!此女中了我的七巧琉璃散,内力必会随风而逝。大家使把劲把她给小爷我活捉了。”
唔,前所未有的胸闷感令的余馨月眼前一黑,虚影一晃险些跌倒在地。她狠心一咬舌尖,口腔中传来的腥味令的她振作身子,举剑挥向后侧朝着她胸口刺来的男子。
纵然武功盖世无双都有精疲力竭之处,更何况一个尚将内力提至入门境界的她?若非有轻功支持,怕她早被歹人擒住手脚,从此消失在这个世界了!
今时今日,若他在她身边该多好!虚空中蓦然闪过一个人影,令的她怔忡在地竟忘了四面八方所带来的危机。若他在纵然自己会被他嘲笑一番,但自己的身家性命定不会受到任何威胁。不会单枪匹马,放这放那弄得自己最后伤的体无全肤,无人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