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牌她势在必得,决不允许有他人来插手。
眸中不知何时积蓄了贪婪,余馨月只觉得双眼泛光,手恨不得伸出去硬抢了。好在静怡也没有藏于床板地下的习惯,否则就余馨月头次做贼定要穿帮了。
静怡将盾牌挂在了雕着鸟雀的床头,瞅了四周并无异样后便解下衣带上床睡了。过了好一会,榻上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余馨月偷偷摸摸地从床底下溜了出来,柔荑伸向床头的令牌,一拽,令牌轻松到手令的紧张了一宿的心神稍稍放开。
目标物到手,余馨月脸上露出欣喜之色。蹑手蹑脚的朝门外走去,冷不防在转角处被被一道人影给拦下了。“什么人?”
他厉声喝道,呼呼的风声与他的声音相比略了点。声音那是她最熟悉不过的,下意识地余馨月用手捂住他的嘴,将北虞明浩逼着墙角。
“是我。”余馨月扯下面巾,露出一张姣好的脸。月光下她那不俗的打扮令的北虞明浩目中的凌冽褪去,舌尖戏谑地舔弄着她的手。余馨月暗自咒骂一声混蛋,欲抽出手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动弹不得。
“大半夜的为何出现在这里?“他压低声音,赤色的眼眸中的冰刃不偏不倚地射入她的眼中,似乎想把一切都看透。最近他发现竟然不知何时起贪恋这个丫头的好了,难道他也被这一副祸水的姿容迷了心窍?
“闲来无事,出来走走。今晚月光甚好。”余馨月心虚地别过头,看着一地的荒凉月色,狭长的风眸中积蓄的东西随着视线的别开而收敛。
“既然如此,就陪着为夫我赏月,娘子以为如何?”
余馨月只觉得冰凉的手心中传来微热,抬眸之时已被他如是珍宝般贴于胸口。暮色很深,深的抬头只能看到他那双戏谑的眸子;她冰封许久的心突然如鹿般乱撞,于是手不由的加大力道,拼着两道抓痕也终于从他的手中抽出了。
“不要。”她突然很认真地抬起头,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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