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有为何他沒有,更何况帝都的凌霄和卿凡山不问江湖事的花斐不都是你的得力助手么。”
“你还知道什么。”被北虞明浩揭穿了老底的余馨月目光甚是吓人,若不是自己的武力沒了她定是选择杀人灭口这一条路。
“自然是你知道的,我都知道了。”北虞明浩借机将手掌拍在余馨月的肩膀上,眼神甚是无辜:“小馨儿不会怪我事先沒有告诉你吧,我也是情非得已的,要不是手下那些人乱嚼舌根,便是我不愿理会听得多了自然记熟了。”
末了北虞明浩不忘补充一句:“小馨儿,别忘了你在明,敌在暗,若你在这么鲁莽行事,恐怕你有十条命都不够别人砍的。”
“承你吉言,我余馨月命硬的很,就不劳你的费心了。”余馨月咬牙切齿地回了句嘴,杏目圆瞪恨不得用匕首刺北虞明浩几个窟窿:“既然如此,还不快走。”
说完调息运气,身形便如风般飞出,乌云蔽月之时一抹白影已然踏上城墙,北虞明浩暗叹一声,随即施展轻功跟上,两人一來一去,一前一后都朝离刺史府有二三里之远的观音庵而去。
待两人离去后,沉香阁内鸦雀无声,只瞧的有一抹黑影拿着一盏阴冷的烛灯抖抖索索地进了院子,月露新稍后又转瞬不见。
孤冷寂静的夜,呼啸的风声吹过刷着红漆门前的几盏烛灯,微弱的灯光在风的肆虐中忽闪忽闪,灰暗的灯光下照亮了远处悄悄进入观音庵内的两抹身影。
更深雾重,白日里雄赳赳气昂昂,笑容可掬的姑子们早已歇下了,便是夜里看守巡视的人畜都耐不住困倦,眼皮一张一合,嘴边连声打着哈气,丝毫沒注意道观音座前的烛火熄掉了几盏,更沒发现一抹白影走马观花间早已将整个室内都搜了个遍。
“到底在哪。”余馨月瞪着身后一言不发的北虞明浩,这厮向來淡定的很但唯独那副欠揍的脸皮令的余馨月大气也不敢闯一口,只能以眼神示意。
北虞明浩隔空传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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