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模糊不清的容颜,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总是跟她保持着若有若无的距离。
“馨儿,此去帝都福祸难料,若不能报的血仇,便舍弃那一身行头。早日重归故土,求的一世平安。”白衣男子肌肤似雪,发丝如墨,眸中含笑,唇齿留香。
忽然,鼻子一酸,竟险些落下泪来。草长莺飞的峥嵘岁月便如水中倒影般在她身边徘徊,一声浅呼“师傅”竟令她心如刀绞,长长的睫毛低垂着,轻如羽毛扫过,可却未曾掩盖住眸中的惆怅。
“余馨月,你一个花架子何时才能报的仇?胆怯者终究成不了大事。”俊美无伦的脸上带着的一抹油然而生的不屑,从里之外从未变过。黑衣黑瞳,英勇善战,戎马一生。
“何以见得?”她勾唇,眸中的寒光不减半分。萧萧梧叶送寒声,吹落满地枫叶只留下他一个孤寂的背影,还有那日竹林月下她倔强的风眸。
他伫立风中,发丝随风飘舞衬得飘逸,稳重更显得不为所动。余馨月定眼瞧见风中的他,离她只一水之隔,那抹浅笑夹杂着寒心的气息令她瞳孔微缩,双耳触动, “你身边至始至终都没有可信的人,包括我。”
他若有所思地一句险些将她脆弱不堪的心灵震慑。
包括他!对了,他自始至终都只是利用她,便是他那日如火炉般温暖的身子贴近她之时,她都觉得是冷的,冷若冰霜。无缘的人啊,终究只换的一次擦肩而过,便是心中如噬骨般疼痛,他的绝情也终将带领她重回现实。
“我知道,你不用提醒我。”她低头,终于不再直视那风中的身影。
心中一痛,紧接着便觉得身子投生于一个烈火熔炉之中,炽热的气息在她身旁围绕渐渐驱赶掉她赖以为生的寒冷之气。
热,浑身无比燥热,令的她双颊如芙蓉盛开,额上温度急剧增高。经脉扩张,停滞不前的血液竟然随着暖流的不断深入渐渐活跃起来,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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