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照里,无言谁会品栏意。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衣带渐狂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歌毕,台下寂静无声。过了许久,台下掌声沸腾,轰轰烈烈如潮水般涌现,令人应接不暇。站在老远处的老鸨闻此喜上眉梢,看来今夜是个能令她赚个满盆的财神夜。
北虞明浩也不由拍掌道:“姑娘果生的一副好歌喉,让人听了舒心畅快。这首蝶恋花令小生钦佩不已,姑娘的才情可谓是埋没在这偏远之地了。”
“公子谬赞了,晴舞所歌不过粗陋之曲,登不上大雅之堂。能在龙陵县讨个生计,晴舞对妈妈已经感恩戴德了,何谈才情埋没一说?”
言外之意余馨月听的真真切切的,不免佩服起晴舞这份不贪图名利之心。那边的北虞明浩似乎早预料到了晴舞的说辞,心下也不气恼放生大笑道:“姑娘果然好气度,小生望尘莫及啊!只是这蝶若无花的滋润,便是花再怎么美也是徒然。晴舞姑娘你说对否?”
台下吴业与众侍卫只当是北虞明浩起了色心,想拥美人入怀却被美人严词拒绝。心想这二公子果如少主所说,好色心重不成器也!因的刚才晴舞一歌,心下放松许多。纵然周围的警戒线存在身侧,只要人一旦松懈下来便是若虚无。而吴业最命人将茶换成酒,一杯接一杯的痛饮,未免喝的不畅快还令来人都喝了,说是尽兴。
而帘帐内的晴舞则叫来小厮好好嘱托一番便命他添酒去了,一时厅内欢声笑语不断,酒香四溢令的北虞明浩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巴。
帘帐被侍女掀起,里头的晴舞迈着轻盈的蝴蝶步,端着酒杯朝着北虞明浩一步步徐徐走来,未至身前便听得耳畔传来莺歌燕语:“今日月圆甚好,公子若要晴舞侍奉在侧也不是不行,但要喝了晴舞这杯酒才行。”
“既然如此,小生恭敬不如从命了。”北虞明浩从晴舞手中接过酒杯放入唇瓣一饮而尽,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