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便往萱宁怀里躲了躲,还随手抓起个小老虎砸给阿玛,被他抓住:“行啊!脾气见长啊。”
“行了,你瞧把闺女吓得,既然您回来了,咱们就传膳吧。”说着萱宁抱起女儿,他跟在一边:“闺女多大,你多大,你还跟她计较,没个当爹的样儿。”
“让我有这样儿的话,你在给我生两个就有了。”胤祥嬉笑着:“今儿什么时候起来的?我还寻思着,今儿是不是在炕上躺一天呢。”
“还是个当爷的呢?说话就这般没羞没臊的,让人看见少不得笑话,说你轻狂呢。”萱宁嗔怪似的看他一眼。
胤祥笑了笑:“爷身边可没有不长眼的奴才,这都跟你说几遍了。你不是也想要一个给她做伴儿吗?也好,省得她总舍不得她娘亲。”
“一说到这儿,我想起一遭官司。不是我说您,闺女才多大,您犯得着跟这么丁点儿的孩子置气,你瞧瞧她见您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萱宁没好气的数落着。“亏您还是当爹的,就这么个当法。莫非你吃味儿,她黏我不黏您?”
“越说越下道儿了,我瞧她可是厉害着呢?没见刚才拿小老虎砸我呢”胤祥弹了她一个脑瓜嘣:“爷可先说了,今儿还在这儿安置。”
“那她怎么办?我可跟闺女说好了。”萱宁笑着抱过女儿,抬着女儿的手,一下下的拍着她阿玛,小孩子玩的起劲儿,也无痛无痒:“再说你也得节制些啊。”
“哎,你这当额娘的,怎么挑拨我们爷俩啊。”胤祥笑着躲闪女儿的小手:“一年十二个月,我……”
“‘一年十二个月,我随扈就走了十个月。在塞外,我可是硬生生地熬着呢’,爷,这话您都说了两遭了。”萱宁笑着比划了个手势:“在那儿,你怎么不去咂摸咂摸啊。”
“我哪有那胆子啊!回头你不得让我守空房?”胤祥扶着她走进后间。
“哟,哪里是我的不是,我可没胆子拦爷。”萱宁坐在一边,孙氏在一边伺候着,将萱宁吩咐的煮熟的胡萝卜泥跟鸡蛋黄拌好,萱宁舀了一勺放在嘴边吹了吹,小心翼翼地喂给女儿。“不对,听爷这话,怕是有心思了。说吧!瞧上哪个娘娘身边的丫头,我给爷讨来就是了。爷得了美眷,我得了贤惠的名声。”
“少来,若是我真咂摸上了,你帮我讨完了,这边名声也得了。那受苦的就是爷了,我找那个不自在干嘛。”胤祥夹起一块鱼,放在碗里,见她光顾着喂闺女便说道:“交给奶妈吧!你赶紧吃点儿热乎的,这一顿饭她吃好了,回头把你饿着了”说着趴到萱宁耳边小声道:“晚上可没力气伺候我了。”
萱宁轻轻回头,跟他对视了一眼,媚笑着:“爷,您这身子好不假,但多少也得节制些才是,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胤祥收起笑只顾着低头吃饭,眼神恶狠狠地盯着媳妇儿,似是在告诉她,看他晚上怎么收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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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去年塞外后不久便去谒陵,萱宁洗漱后便问胤祥,关于谒陵的事儿,他一脸不耐的说道:“难得在家里清闲几日,你还盼着我走不成?”
萱宁自然笑脸赔上,胤祥只能说着:“今年,皇父说太过疲惫。再说,淑惠也该指门亲事,就不去盛京了。”
萱宁点点头:“哦”了一声,见他已经进了被窝,便也不做声了,也跟着爬进被窝里。胤祥作势要搂她,见她躲了一下:“瞧你吓那样儿,昨儿给你累坏了,就让你歇几日吧。你不问问淑惠的事儿”
“爷不愿意说,我哪敢问?上次不是让你绕过去了,怎么,现如今是愿意说了?”萱宁安稳地钻进他怀里,转了个身,靠在他胸膛里:“这次,皇父想要哪儿的支持?又想平衡哪儿的势力?”
“皇父当初把淑娴嫁到翁牛特旗。虽然离京城有些距离,可每年木兰秋弥,我还算能见到她。可淑惠呢?离京城近的蒙古王公,要么已经成婚,要么就是半大小子不中用,要么就是老态龙钟,这让阿玛怎么能把这个和硕公主嫁过去?”
“那……皇父的意思是……”萱宁把玩着枕头上的结穗。
“科尔沁博尔济吉特氏,既与爱新觉罗家有着几代的姻亲,还在反击俄罗斯、噶尔丹的时候,有功于朝廷。”胤祥平静地说着。“再说,他们的台吉多尔济,年纪跟淑惠相仿。婚事可能就在明年夏天。”
萱宁明白了,她没做声,心里盘算着该给这个小姑子准备些什么。科尔沁不比京城,自然不比翁牛特旗,但那个地方能给淑惠什么样的日子?她不敢想了,明儿该给淑惠列个嫁妆单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