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说。”
苏凡只是微笑,望着亭子上撑伞快步离去的少女,一句话也不说。
“听说那女娃子住在城外破庙中,很是可怜。倒是也有富家公子要娶她做妾,但她始终都拒绝了。”
老周吃着花生,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
苏凡也似听非听的听着,一边偏摇着纸扇,一边混混欲睡,这样的不冷不热的天气,倒也真是催人入睡。
老周倒也并不在乎,一个人默默的饮酒,然后剥着永远也吃不完的花生,似乎有着很多心事。
有很多时候苏凡都会错觉这老周是一个大人物,因为他深邃的双眼之中什么也看不透,然而每当老周醉去,又不得不承认他真的只是一个普通人。
最终不得不得出,是由于久经岁月自然养成了一副宠辱不惊的皮囊,实在内心之中苦的要死,但却不愿说出来惹人哄笑。
望了一眼烂醉如泥的老周,口中嘟囔着什么钱,夫人,小美女之类的话语,不觉苦笑一声,世人终究逃脱不了世俗的牵绊。
顿了顿神色,这才起身,扶起老周便要送入那对门的铺子,已经不是第一次,所以倒也显得轻车熟路。
老周也很放心将烂醉的自己交给苏凡,全然不顾这还在别人店中,便就昏昏睡去,然后依持着苏凡,摇摇欲坠的晃进幽暗的棺材铺。
镇子见阳光的日子本就很少,而棺材铺恰巧又是背阴,所以堆积的湿木总会散发出阵阵腐朽的气息。
老周的床就在铺子中,据说还有个后园,老周嫌一个人无趣倒也没有去住,只是住在铺子内,平日里醉了便就倒下睡就是了。
不顾嘟囔的老周言语,将他放在床上。头底下枕的是个木盒,听老周说是做木匠活用的工具,苏凡也没太在意。
枕着一个木盒子睡觉也着实难受,看着年迈的老周苏凡也有些不忍,几次提议出钱给他换个柔软些的,都被老周推掉了,说是枕着手艺睡觉放心。
酒铺生意也不怎么好,所以倒也有闲暇时间坐在棺材铺歇息,老周的手艺说起来也精巧,说不得能比的上域外神殿的木匠,但在凡人之中也算造诣深厚。
一个个小桌小凳看起来很是可亲,隐约之间还能感觉其中有着什么规律存在,只是细细琢磨之时,却也看不出来。
小桌上摆放着几个木人,其中一个上了颜色,是一个穿着麻布衣物的老者,老者双目微浊,似乎厌倦一切,细看之时却也发现似乎有些偏差。
好奇之下仔细看去,只觉头晕目眩,强忍着这份不适再去看时,胸中气血沸腾无法平静。
不得已只好收回目光,渐渐才稳定心神,但心中的好奇之心愈发的浓郁,那木人的奇异搞不懂,他很难平复心中的疑问。
再次看去,木人平淡的放在桌上,极其平常,什么不适的感觉也没有了。随之望一眼躺在床上喃喃呓语的老周,依旧昏睡。
无奈之下只好起身为老周关上了门,这才步入酒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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