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今年派出的人较多,共有七人,其中羽明自然不在话下,还有二人是当年与苏凡一同登山,进入门派的那二人,其他四人便是在清明谷表现较为突出的那几人。
接着就是天南观,带队的依旧是李明轩,剩下两位是门内的弟子,之前在清明谷的弟子皆都丧命,所以此次他显得非常谨慎。
而永乐宗则只也只剩下丰山一人,其他的弟子说是被其内的荒兽攻击致死,永乐宗上下皆都表示不信,大都是怀疑玄机派出的手,但没有证据,也不好说什么。
据说那日出谷,去接弟子的永乐宗刘长老脸都气绿了,但是碍于小师叔青衫,也只好深深的将怨气咽进肚子里。
此次永乐宗仅仅只派出了三位弟子,只是这三位弟子的来历十分不凡,乃是永乐宗排行前三的弟子,就连那个久不出山的大弟子也都来了。
由于狂刀门弟子在谷内全军覆没,所以由一致投票决定的,还有两名弟子分给了狂刀门,对此狂刀门门主只是随意派出两名弟子,甚至连带队的长老也没有派出,显然血云的失踪对他打击很大。
虽说在同院,但却不同屋。
平日都是低调行事的玄机派这次却也足以傲然一次,挑选了较好的一间屋舍住下,倒也无人有意见。
此次由黑衣老妪带领众位弟子前来,她曾今来过帝都,所以对这里熟悉,正是上上人选,青衫说是在闭关,则就没有前来。
尚算宽阔的房间,其内又分出十间小屋,住玄机派的八人倒是显得还算宽阔,特别是在房间的后面还有一片宽大的院子,所以这里住的也很舒畅。
此时风雪依旧,坐在后园亭子内促膝长叹的众人嬉笑言开。
“师尊,这亭子虽说不及我玄机派的湖心亭,倒也另有一番风味。”羽明默默的注视满天飞舞的雪花,含笑道。
老妪脸色一板,不悦的道:“说你没见识,这十里长亭乃是原大宋陛下的行宫,只是后来烦腻了这里,才废弃的。”
说着,老妪指向远处高楼庭院淡淡道:“你看那些个楼阁,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暗藏阵法,此时只是尚未开启,所以看似寻常而已。”
闻得老妪的话语,众弟子纷纷起身观望,但终究一无所获,只好再次坐下闲聊。
“近来这天气寒冷,冷的奇怪,你们要注意打坐,切莫偷懒。”老妪随即漠然的吩咐道。
对于寒冷的问题,羽明也有些感受,虽说问问老妪。但想及对方在去年一举突破化道三境,今年又到了化心境中品,这让羽明很是无力。
“我想这个问题就连帝都的那位国师也搞不清楚为什么,所以你也不要问我。”老妪似乎看出羽明所想,冷冷的说道。
羽明急忙点头,轻声道:“听闻那位国师善于推衍能力,不知能否让他算一算苏师弟在何处。”
“那是大宋国师,身份仅次于皇帝陛下的存在,你认为他会帮你?”老妪异常愤慨的训斥羽明。
少顷,她才恢复如常,冷声道:“苏凡他命硬,我看他不会有什么事,你也不用操心,该见面总会相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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